目前分類:i-Life (167)
- Apr 23 Sun 2006 02:34
主詞錯置
- Apr 20 Thu 2006 21:13
Cafe

走進咖啡廳,將身體湊向迎面而來的咖啡香,像是被香味擁抱般的幸福。
羅斯福路上有一間咖啡廳。咖啡的口味和它的室內裝潢一樣,不怎麼樣。但與其他咖啡店很不同的地方是:這裡沒有星巴克一種刻意做作的氛圍。每次走進星巴克,自己都好像穿了一件戲服準備演戲一般,就算是悠閒也帶著一絲沉重。在這裡,少一點知識份子的姿態、多一分校園青春的樸素,以及免費的無線網路(這也是最吸引我的地方)。
咖啡座裡處處聽得到登入MSN的「登登登」,大學生對著自己帶著本來要打報告的Notebook狂打鍵盤回應水球。即使對面的高中生看《NaNa》看到放聲大笑,也不會有人對她投注任何異樣眼光。在這裡啃哈伯馬斯就像是在路邊攤喝燕窩一樣,不是說哈伯馬斯不好,只是場合不對。
我坐到二樓一個窄小位置。因為沒有店員會來趕,因此許多學生往往點了一杯最便宜的特調咖啡,就大辣辣的當自己家般坐一整天。晚來的人能夠找到容身之所就謝天謝地了。如果還自備Notebook想上網的話,要找到有插頭的座位還真得碰運氣哩。
坐下後,隔壁的情侶無視我的存在,恣意地在我的面前編著他們兩人的愛情故事。我很識相地載起耳機。今天的作業本來是修改禮拜五要給製片的劇本,但對面情侶的談話會像會鑽洞的小蟲一點一絲鑽進我的腦膜。我戴著耳機,卻沒有放任何音樂。用一個高科技的防護罩將自己武裝起來,以最安全的姿式,聆聽著戀人間的絮語。
- Apr 19 Wed 2006 01:39
幸福夢想
- Apr 06 Thu 2006 23:41
狂想滅絕.偽布爾喬亞
話說之前拍片的時候揹了十幾萬
帳戶餘額整理出來後,將月底房租繳一繳
現在成了不折不扣的月光俠
將所有的叩叩整理起來算了算,幸好還有一些現金
但整理房間後,又從一堆發票中找到一張罰單
那是上個月底在公館某條路逆向行駛時
不小心被好心的警察杯杯叫下來罰寫簽名時留下來
那張親筆簽名市價六百叩叩
警察杯杯還很便民地告訴我說:
- Mar 24 Fri 2006 05:24
不自由

最近無來由的覺得煩悶,也無法靜下心來好好地思考與閱讀。可能是因為工作過於繁重的關係,許多事情接踵而至,沒有多餘的時間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走,只能被事情推著走。有會來就開,有事來就做,做不完就先睡,醒來繼續做……。這種迴圈好像墮入工作做不完的無間地獄,心情很糟。
拍完了一部人生劇展,不但重新讓我思考自己的創作態度,許多對人對事的看法也隨之不同。「創意」或許需要集體激盪才會擦出火花,但所謂「個人創作」這回事卻是極私密的領域。這私密空間關係的再生產,進入工業體制的產製系統中,你的想法會受到撞擊、質疑甚至推翻,而這一切的負面能量,到底該被視為創作者個人獨特看待這個世界的態度而堅持,還是必須與世俗妥協,跟別人說「對不起是我錯了我們就照這樣子拍吧。」
這是我一直在思考的問題。所謂藝術家的堅持,其範圍到底該如何界定?畫到哪條線的堅持才是正確而不狂狷、走到什麼樣的妥協才是適當而有尊嚴?
很難過自己一直在哲學式的本質問題中打轉,無法跳脫。若連本質的問題都無法理解,我要如何確定自己的創作態度該走到多長多遠?現在到了影視產業改頭換面的時代,舊思維無法再與新世代的跳接風格做構連。人說新導演沒有沉重的歷史包袱,我說新導演的包袱就是沒有歷史觀與人生歷練,導致創作出來的東西,炫目而疲軟,華麗而空洞。雖然蠻適合快步調的現代化社會,那氛圍卻無法獨立而出成為新藝術浪潮,只能隨著剪接更快、更跳tone的MTV影像發展,淹沒在後現代拼貼斷層的時代意義中。
很累很累,卻又覺得自己的軟弱。才拍了一部片,就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能力,唉唉。
- Mar 10 Fri 2006 02:08
大象與電冰箱
- Feb 05 Sun 2006 02:37
欸系……>.<

不約而同地,許多之前懸而未結的案子長了腦袋,手牽手達成協議,承諾要一塊在二月初這個時候一塊完成,結束自己的階段型使命。
這個協議的後果,就是二月成為我的地獄月。
以前嘴裡喊忙,十句裡大概有九句是靠么成份居多。但自初二北上至今,我的生活真如字面義上所解釋的「忙」:從早忙到晚,一刻不得閒。忙到一種極致之後,時間似乎變得抽象起來:熬夜一天下來的眼皮沉重有如千斤頂、熬夜二天的眼睛像裡馬小精靈,熬夜到了第三天……,你會發現眼睛已經閤不上了。
不過忙碌的生活當然也有收獲,比較踏實的是懸蕩已久的電冰箱,現在終於進入緊鑼密鼓的籌備期,沒有意外的話二月中旬便會開拍;《巧克力重擊》的幕後花絮也進入初剪階段。只不過原本只該負責二個案子的我,卻又意外地捲入國際書展與AVON的工作漩渦中,去年十一月中《發現台大》與校慶短片的案子也還沒結……,一股惱所有的工作接腫而至,還真的有被輪(X)(←網路分級馬賽克)的感覺。
有人會問說:「啊那麼忙還有時間寫網誌?」如果我告訴你,寫網誌變成我繁忙行程中唯一休閒娛樂的話,你信不信?
- Jan 31 Tue 2006 05:20
我的中國新年,大家的新年快樂

由於台北還有一堆工作要忙,所以初二晚上就買了一張票,不知道在趕什麼似地回到了台北。
今年是我「非學生」的第一個過年,也是第一次發紅包給老爸老媽。當我和老弟二人在商討彼此要給爸媽們多少紅包時,不知不覺中,「過年」的味道已經從童年時期領紅包時的愉悅,轉化為提供家中經濟來源的重擔。
前幾個過年,不是頂好過。與家人無關,而是自己的關係。不上不下的學歷與待役身份讓我的生涯前景堪慮。老爸老媽對於我把研究所當大學念沒啥異議,雖然口中仍嚷嚷早點畢業當兵退伍娶妻成家才是王道,實際上對於我生涯計劃的吊兒啷噹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幸,四年研究所求學時光雖不算短,倒也沒有虛渡。勉力嚐試各領域的況味令我的生活忙碌卻多彩多姿,在外務繁忙之際胡亂掰出一本影像論文,雖然在口試那天被電的很慘,但總算是有驚無險的畢了業。
去年底,拿到了畢業證書,當了12天的補充兵,解決了兵役問題。所有在四年前令我費神傷的人生大哉問,現在也算是有個答案了。今年除夕在發紅包前,老媽子接到一通電話,好像是小舅子因為酒駕的關係被警方拘留在派出所。外婆接到電話後,怕是詐騙集團,所以就打電話給老媽子請她求證,結果發現小舅子的確人在派出所。那時手拿著紅包,準備發出生平第一筆壓歲錢的我,突然發覺新年的意義不過就是全家團聚罷了。不管你身在何方,過年時回個家,擁抱一下父母親,吃年夜飯時談談工作與生活的近況,然後嗑幾部賀歲電影、發一些牢騷,這也就夠了。
嘿嘿,雖然說大年初二就上來台北有點不孝,不過因為工作的關係,也就無可厚非嚕。過去一年來得力許多朋友的幫忙,每個人的生活態度都讓我有所收獲,並不斷地調整自己對待這個世界的感知與看法。新年新氣象,豬頭的金桔粒今年不會再豬頭啦!大家拭目以待一顆嶄新的金桔出現在各位面前啦。我的中國年,大家的新年快樂啦!
- Jan 19 Thu 2006 12:45
分身

最近的工作忙到數不清,有許多工作一開始時是幾位朋友一塊接案,但正式進入執行面後,其他合夥人卻因自己的事業而分散各地,只剩下沒有固定工作的我獨力處理著雜務。我不怕事情多,只怕雜與亂。這幾年來,過份依賴腎上腺素工作的我養成了最後一刻把事情做完的壞習慣。這還只可以應付一般情況,若同一時間所有的死期(Deadline)一塊排上,那我可就真的死透透了。
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見事情多到做不完,躲在房內不敢出門。最後老媽子打電話來,聽到我的處境,幽幽地對我說:「那你不要工作了,回家我養你好了。」不知為何,夢裡聽到那句話後,我驚醒了過來。再恐怖的厄夢也不及那快到而立之年還賴在家裡當米蟲的窩囊感。
一直在想,如果每個人有另外一個像自己一樣的分身,以一樣的形體、不同的姿態,平行地存地於這個世界上,那會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我希望能夠選擇,就像電影《雙面情人》裡頭,二個自我同時以不同的方式,互不衝突地生活在一塊,隨時切換我想要的人生。就像電視的訊號轉換器一樣,我只要手指彈撥幾下,過於忙碌的話就選擇電視人生吧,讓步調平淡下來,自娛娛人一番;如果覺得生活了無新意,就選擇DVD人生吧,隨時隨地會有驚天動地的聲光效果讓我的生活充滿刺激。
可惜我沒有如此超能力讓自己一償所願,導致現在類似人格分裂的人生。社會化的面具讓人戴得越發覺得沉重,其世故的嘴臉甚至在朋友與家人面前都顯得面目可憎。
客觀視之,繁忙的工作行程固然令人感到充實,但忙碌情緒所帶來的主觀疲態卻是外人所無法想像的囧。人最大的悲劇就是高估自己,我雖然沒有過於高估自己,卻也承受著相同的悲劇。
有時候還真希望有個分身,變成金幾粒,一人送一粒,童叟無欺,皆大歡喜。無奈金桔粒只有一顆(註:單位對象是”人”),無法分送。工作……,唉,還是苦幹實幹少靠么,比較實在吧。
- Jan 12 Thu 2006 04:37
天黑黑

總是太容易把事情想的單純且美好,但事後發現身邊的人其實並不這麼覺得,有時反而認為我過於樂觀主義,把事情想得太正面。
這個世界有很多黑暗的地方呀!朋友們總是這麼叮嚀著。「一不小心就會陷入別人設下的圈套,慘的是當人家把你賣掉的時候你還在幫他數鈔票。」哦哦,這些道理我都懂。正所謂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誰不了解自己心中的黑暗小宇宙呢?雖然一直謹奉著「害人之心不可有」的鄉愿原則,但最近也開始領悟到「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重要性。
很久很久以前,一直認為自己能夠維持一種生存姿態與其他人相安無事地在這個世界上和平共處。這曾經單純到幾近愚蠢的觀念,在歲月的磨刻下,也逐漸矮化成八面玲瓏的柔軟身段。幾乎一度以為:「難道這才是我的真本性嗎?」所謂的道德約束形塑了社會制序這回事,但分寸的拿捏還真是人人心中一把尺,長短不一。有時你做不夠,別人認為你狂傲;有時你做超過了,卻又認為你虛矯。中庸之道只能拿來說嘴,人心準則不是像CAS優良冷凍豬肉一樣有評量標準的。
話說回來,如果人心像豬肉一樣,可以秤斤秤兩,我覺得我的良心不是日益減少,就是早就被狗吃了。
雖然這篇負面能量頗強,但看倌們也儘可不用對號入座。部落格做為日記書寫工具的最重要精神就在於:我寫出來就不怕你看,怕你看的我絕不會寫出來。換句話說,我拐彎指著罵驢禿的和尚,決計不會是看我部落格的人。不過這話也別說的太早,現在古狗大神無遠弗屆,搞不好哪一天「他」在網路上估起「金桔粒」,發現這段Déjà Vu、恍若隔世的文字,進而找起我的碴,我也可就吃不完兜著走了。不過橫豎通篇沒提到任何關鍵字,就當是金桔粒的碎碎念(哪篇不是碎碎念呀),要對號入座就請便囉。
- Jan 01 Sun 2006 23:41
2006年,新年快樂!

上了研究所,我的元旦幾乎都不好過。除了研一時的那個元旦,下了課後和女朋友去吃大餐看《神隱少女》尚稱不錯的回憶外(雖然說後來分手了)。除此之外,後面的元旦,我幾乎沒有好過過。
研二時的元旦,那時人在東森當編輯。由於剛進去還是菜鳥一隻,遇到節日排休一定輪不到我頭上。只能公司內的電視牆前看SNG轉播,透過瑩光幕跟其他倒數跨年的人,靠在一塊取暖。
研三那年元旦,我和盧大寶的第一部片《詩‧戀台北》正式開鏡。新年的第一天立刻馬不停蹄的跳進拍攝工作中,象徵著來年肯定是勞碌的一年。果然沒錯,那年我的外務超多,多到無法順利完成論文,將我不由自主地從「碩士」推到了「碩四」,挑戰研究生的修課年限。
而研四(也就是去年)的元旦,我正在進行國片《巧克力重擊》的側拍。那天天氣超冷,淡水低到十度以下,那天拍戲的地點在忠孝橋下。一夥人穿得像米其林輪胎,忍著冰冷的海風(冬天在岸邊拍戲真的很痛苦)拍片。那天出門前,我誤判情勢沒有穿上大衣禦寒,前一晚又因為敖夜看跨年場的《寶萊塢之不可能的任務》,看到五點半才回家。睡眠不足加上衣物單薄,我只說當時差點死在那邊了。而那「伶磯磯」的感覺將我的皮感神精與「元旦」這個概念做串連。讓我開始有種「凡元旦必寒冷」的刻板印象。
去年,發生了很多事。有高潮也有低落,有歡笑也有悲傷。幾個月前煩惱的兵役問題,在這一二個月內獲得了解決。現在的我,可以算得上是踏進人生新的旅程了。今年是我脫離研究生身份過年的第一年。前幾天老媽子北上,跟我和老姊一塊跨年。我提供老媽子住宿,她則用打掃宿舍做為房租(哈哈)。現在我的房間是一塵不染,跟之前的豬圈相較之下,簡直有天壤之別呀。
- Dec 11 Sun 2005 02:06
休格
- Dec 04 Sun 2005 00:06
美好的時光

如果將時間拉成一條細長麵線的話,戴著廚師帽的我們看著麵疙瘩一定會想:「當時許多未盡之夢,其實在都是有時間完成的。」
這是最近被關在家裡面養骨療傷胡思亂想出來的結論。
今天是選舉日,每次必然陷入情緒集體瘋狂的選舉,終於畫下一個句點。就在幾個小時前,一片鬧哄哄的選舉氣氛在今夜嗨到了最高點。前陣子到學弟妹的個人板流覽,發現他們都為了新聞攝影這堂課而忙碌。由於正好撞到選舉,因此他們拍攝的主題幾乎全部都是這二個禮拜侯選人的競選活動。看他們忙進忙出,為了拍一張照片跑遍所有場子,在政治人物面前也顧不得形象與尊嚴,啪啦啪啦的拍下他們人生中嶄新的一頁。
這些激情令我想起四年前,為了「採訪寫作」課,我也曾和一群同學們,投入同樣的狂熱,在不知未來是何物的壯志雄心下,野心勃勃地擷取所有必須的社會養分,在短短的一學期內消化吸收。從那時起,我們走出了封閉的校園,開始接觸社會的一切。我們到中正紀念堂的造勢晚會拍照、寫稿、訪問,並且在人山人海的群眾之中,手牽著手,避免走失;在偌大的選前之夜裡捕捉民眾激動的情緒。四年前的羅文嘉,沒有今晚悵然若失的落選感言,而是以新科立委的身份牽著陳總統的手,意氣風發地祈福台灣(也祈福自己的)未來。記得那天拍完照後,我們還在廁所碰到他。當時為了展現自己的專業(其實是怕冷場),硬是掰了好幾個單一選區兩票制的開放題目讓他自由發揮,來填補從廁所走回舞台上的時間空白。
現在回想起來,那段在中正紀念堂拍照採訪的時光,儘管只是短短的二個鐘頭,卻在我的歲月裡劃下深刻的印記。儘管都已經好遠好遠,但是看了學弟妹的日誌們,似乎自己又被拉回到那個成天被採訪作業搞的焦頭爛額的研一生活。
- Dec 02 Fri 2005 14:42
脖子
上禮拜朋友拜訪,為了展現自己的好客,便將床借給他睡,自己睡床沿,沒想到一覺醒來:落枕。
說老實話,落枕也沒啥好大驚小怪的,誰沒落過枕,不是嗎?痛個幾天也就算了。沒想到,過了一、二天快好的時候,某天騎在路上,可能是眼睛的水平移動與脖子轉速不協調,沒有注意到後方來車,不小心就跟別的機車小擦撞。
出事的一瞬間,我忘了自己落枕這回事,脖子當做沒事一樣反射神經的往後轉。當我瞬間回頭的同時,我立刻意識到:「完蛋了,我的脖子。」
那晚我痛不欲生,整個晚上都睡不著覺。脖子痛到連躺下都很困難。好不容易躺平後,身體還必須保持同一個姿式,不得動彈。只要稍微一個小動作,頸邊神經立刻像隔壁自助餐店老闆娘手上的那條抹布一樣,一股被緊緊旋轉後的痛自肩膀的神經痛到臉脥。
那時,夜半四點,我躺在床上,還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當場有念天地之悠悠,獨滄然而淚下的空寂感。連績痛了四、五次害得我不敢翻身,稍一翻身後的痛楚不禁讓我在夜半時刻大聲問侯全天下人的媽媽。當真是痛徹心扉。
當晚,我一直處於半痛半醒的潛眠中,第二天醒過來時發現自己的雙眼帶著淚痕。由於傷痛的關係,我打了幾通電話,推掉了幾個約,也延緩了一些工作進程。
我上了MSN,在暱稱上面寫著「痛不欲生,請推薦好的中醫師。」立刻就有許多朋友提供許多建議。但是我發現自己其實是個懶人,有了電話住址醫院名我卻仍然不肯出門看病。我想起大二時英國文學的一篇文章"A Rose For Emily",又想到了張愛玲。我以後該不會也是那種在自己家裡孤單的死去三個月,然後默默的等人來收屍的那種人吧?
有人說,「四十歲之前,人拿健康換一切;四十歲之後,人拿一切換健康。」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我開始思考自己的健康問題。是警訊嗎?還是單純的扭到呢?嘖嘖,我還真不敢想下去了呢?
- Nov 21 Mon 2005 11:57
《金桔粒的影像部落格》入圍2005年華文部落格大獎影視娛樂類
- Nov 19 Sat 2005 01:32
《發現台大》-線上版
影片網址:http://jimulder.myweb.hinet.net/DiscoverNTU.wmv
1.片名:《發現台大》-人物篇
2.發行:國立台灣大學出版中心
3.製作:聚焦台灣電影工作室
4.製作人:鄭凱駿
5.執行製作:許家豪
6.導演:金桔粒
7.攝影:莫妮卡
- Oct 26 Wed 2005 01:41
人物專訪:黃舒駿
"坑坑洞洞的椰林大道
走在路上我常常跌倒
路邊美麗的花兒很多
美麗的陷阱也不少
坑坑洞洞的椰林大道
傳說中的聖賢之道
左邊我看到有人沉醉在愛的擁抱
右邊我看到有人遊行呼口號"
- Oct 06 Thu 2005 15:42
交錯
- Oct 05 Wed 2005 04:09
老玩意
《伍夜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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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借到了一台DVD Player,就順便將之前燒錄在光碟裡的作品轉拷回帶子,回味一下。看著以前自己青澀的作品,有些創意十足,有些不忍卒睹,但怎麼說都是成長的過程,有時甚至邊看邊哈哈大笑起來。拿起研二時製作的DVD,重溫了大家上電視課的畫面,晚上上課的革命情感真是其他課程無法比擬的。當時新聞所的機器不像現在那麼齊全和高級,班上修電視課的人又多,全班15個人分成六組,幾乎每組都在搶同一台機器(而且還只是Sony的TRV-950而已),剪接電腦也是剪一台壞一台,到最後是壞到不行乾脆把電腦的硬碟拆掉裝到自己的電腦裡面剪。雖然環境是如此克難,卻沒人哇哇叫或喪志的說不做了,反而是培養出有問題自己解決的軔性,也加強了大家共同完成作業的那種成就感與喜悅。研究所最精彩的日子應該屬研二時期吧。那時適逢SARS肆虐,我人在東森新聞台的編輯台服務,每天看著千篇一律的電視新聞,深感台灣電視亂象的猖獗不可不止,所以拍了一部小短片《伍夜怪譚》(Danight),來諷刺台灣糟糕又惡質的媒體環境。那時找了同學立人來主演,原本希望趕在畢業之前做為獻給該屆畢業生的紀念,沒想到在拍攝期中,班上的某位同學(沒錯一哥我就是在說你)在戲院前被不良少年以刺刃刺殺背部,原本要獻給全部同學的影片一下子急轉彎,變成獻給了受害同學。好加在班上同學都頗熱情,不會對這種小事在意。影片拍攝十分順利,剪接也多虧大學同學某T在一旁的加油吶喊而順利完成。這部短片在我們的「非典型畢業典禮」當天進行小首映,獲得許多同學的支持與喜好紛紛要求發行DVD(應該都是為了收藏伍立人吧),甚至因記者同學的關係而小篇幅的上了聯合報(感謝潘婷呀)。現在重看《伍夜怪譚》,僅管在拍攝上或剪接上都有極大的進步空間,但是第一部作品的意義,就算殘缺不全,其意義卻大於其他完成度高的作品。放在網路上的檔案就是原初的剪接,一刀未改。我一直認為,維持第一件作品的原貌,有助於檢視將來作品的成長空間。(參考文章:《非典型畢業典禮之伍夜怪談》)或許,寫這篇文章的目的,只是為了重新回味當時拍作業時的感覺。當文字游移在研二時拍攝與剪接的過程時,時空思緒好像也回到那夜晚上課的特殊氛圍:一台投影機,黑暗視聽教室中的光與影,逆光站在影片前的講課老師的巨大剪影(林老師對不起了),以及光影背後,同學們上山下海拍攝的努力過程。雖然現在只能藉由遺留下的DVD,來捕捉那美好時光的吉光片羽。但是團隊合作的革命情感,卻像無暇心靈裡的永恆陽光,暉印在每個參與過程的同學心中,永不消逝。
- Oct 04 Tue 2005 22:15
她是我姊

好吧,她是我姊。
適逢老姊的而立大壽,身為她老弟的我既沒錢請她吃大餐,也沒空陪她到電影院去嗑電影,只能在電腦前面打一篇祝賀文(如果這篇看起來像的話),恭賀我那而立老姊能夠身體健康、吾姊萬歲萬萬歲了。
講起我老姊,應該是個人來瘋吧。家裡面最高的女人就是她了。老媽身高才超過160一點點,我老姊竟然長到173公分,若穿起高跟鞋簡直比我高一個頭。小的時候看她長手長腳的,騎著我和小弟的彆三腳踏車,手腳好像被人抓住的龍蝦一樣侷促,現在想來還是覺得好笑。
當我還是小學時,電台每個禮拜六下午都會播放流行歌曲的廣播節目。那時的老姊會帶著我和小弟作操,一邊唱歌一邊做誇張的動作表情。我們甚至把歌錄下來,節目結束後倒帶繼續跳繼續跳,形成一個很特殊有趣的童年記憶。
老姊很怕貓,怕的要死。在家裡面跟愛貓的老弟根本就是死對頭。老弟養了一隻波斯貓,叫"Nokia",為了彰顯恨貓的決心,老姊的手機總是用Motorola。小時候老弟愛抓弄老姊,總愛放一些貓的照片在她的桌上,或是進門的地方嚇她。記得有一次,老弟將《寰宇探奇》中的一張貓頭鷹照片撕下來,放在進門處嚇老姊。沒想到老姊一怒之下,當著我們的面把那張照片給燒了。自此之後,老弟就變成折尾貓一樣不太敢惹老姊,不過這事似乎也沒有變成任何負面回憶,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小時候的我們似乎做的過火了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