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告訴自己,做事要認真要專心,不要拖到最後一刻才去做;但是「愛拖」的劣根性就是跟著我,事情不拖到半夜二、三點不會動工。這壞習慣已經困擾我很久,卻因積習已久而本性難移。

七月底是底定要畢業了(再不畢業就得自己滾蛋),但是現在論文一字未動,紀錄片「一刀未剪」。這裡的一刀未剪不是「完整版」的意思,而是什麼都還沒動。一想到六月十五日要交給文化大學論文的初稿,我的表情就像左邊那位先生一樣,因驚恐而扭曲變形。

生活的調子如何,由自己決定。從大學時期一直忙到現在,曾經認為「忙碌」是逼迫自己做許多事的好方法,但一路跑下來,卻覺得好累好累。我是那種上課時期盼著放假,沒事時卻又希望上班的賤骨頭。手上擁有的都視若無物,只有自己被五花大綁時才會了解到自由的可貴,卻往往為時已晚。

現在手邊有國科會的案子要結、U種子的稿子要交、論文要寫、紀錄片要剪、還有一大堆有的沒有的公私事……,全部像畫家的染缸,混成一團奇怪的顏色。生活的調子,去他的生活的調子,給我時間睡覺比較實際。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愛拖的個性不改,一天給我四十八小時也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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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時期曾經瘋狂的迷戀村上春樹。那是一個大家都知道「百分百女孩」,卻不曉得這名詞出自於村上春樹筆下的時代。在當時,"村上"這個名詞,是小眾文學擁護者的精神領袖;只要你讀過「村上春樹」的書,自然會有一股自我澎漲,「其他人都矇矇懂懂,只有我看得懂村上春樹。」,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我的第一本村上的書是「百分百女孩」。因為當時的室友是日文系學生,他們老師在課堂上推薦村上的書,因此他買了一本「遇見百分百的女孩」。看完之後覺得不錯,所以就介紹給我。我對於第一篇「看袋鼠的好日子」沒啥感覺,倒是第二篇的「遇見百分百女孩」,讓我深切地感受到,「原來簡單的文字與體裁,也可以寫出感動人的故事。」

沒錯,村上的文字,說穿了,就是「簡單」。他很喜歡用譬喻,而且這些譬喻往往妙不可言。圖像式的語言交錯在極簡的文體中,三言二語就畫出整篇文章的輪廓,幾個生動的譬喻(往往令人發噱)就可以讓你捧腹大笑,懷疑這個人平常時腦袋瓜到底在想什麼?而這還僅止於短篇小說,長篇者如《挪威的森林》、《舞‧舞‧舞》、《尋羊冒險記》、《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更是讓人拍案叫絕。特別是《挪威的森林》,簡直是所有村上迷一同貢奉的愛情經典。

村上的書,陪我走過大學時期那段慘綠的少年期。雖然寫作的年代不同(村上所描寫的年青時期,大多以日本學運為背景,那個三島由紀夫衝進教室裡切腹,既激情又浪漫的神秘年代),但是對於未來觀、愛情觀與事業觀,書中的主人翁往往和自己產生極大的共嗚。甚至,連自己的文筆(相信很多人都是)也受到村上的影響。簡單的主詞+動語+受格,極簡的地點對話,以及精確的商標時間年代。那個看似精準卻又疏離的世界,充分描述都市叢林裡孤寂而又異化的人群心理,不禁讓人心神嚮往之。

曾經有一陣子,身邊的朋友以《挪威的森林》裡的角色名自稱。「某某某是小林綠,你就是我的渡邊。」渡邊、直子與小林綠的三角關係瑩繞在所有大學男女的愛情世界裡,誰都有可能是渡邊、直子或小林綠。那種「最貼近的心往往距離你最遠,而近在眼前的人卻往往視而不見」的關係,不斷地在自己與朋友周遭重演。愛情的戲碼其實都一樣,怎麼搬演就是跳不出那幾套劇本。只是當主角是自己或是親近的朋友時,那種看小說置身事外突然被拉進故事情節的魔幻寫實感,往往是事過境遷多年後,在小房間內翻起陳年相簿與字條時,最令人心感神傷的催化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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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曉得是胃酸過多還是怎麼的,會突然有一種想嘔吐的感覺,然後一股酸味就從胃裡湧到喉間,好像把整個人倒過來喝醋一樣的難過。

覺得自己的身體真的是大不如前了。以前大學時代,熬夜看書到四、五點,還可以趕第二天早上八點的英作課(只是會打瞌睡就是了,哈哈);大三時在便利商店打工,做的是大夜班,上班時間往往是從晚上十點值班到隔天七點,下班後抓幾條報廢的熱狗和茶葉蛋再趕八點的課。有時候上完一整天的課,回到寢室睡不到三個鐘頭,又得到便利商店打工。考試、作業全部都在便利商店裡完成。這樣子累操勞的生活,我也是熬了二年過來,大學時代健保卡一格都沒有畫,一張都沒用到,這輝煌的紀錄至今還保留在我的皮夾內,一種過往身強體健的象徵。

不過上了研究所以後,身體的變化逐漸明顯,開始會感覺到累。研二第一天到東森上班時竟然還胃痛到請假。第一天就請假讓長官對我非常的有意見,但那天就是止不住的上吐下洩。從那時起,我的身體好像開始舉起白布條跟我抗議,三不五時就會冒出一些小病小痛,跟大學全盛時期比起來,研究所的健康紀錄簡直是慘不忍睹,節節敗退。電視上只要出現「某某研究生又過勞死」之類的新聞,我的手機就會收到關切的電話(其實應該是想確認那個人是不是我吧?),然後總是在結尾的時候多加一句:「你現在怎麼對你的身體,你的身體將來就怎麼對你!」

好一個恐懼訴求呀。其實我也何嚐不希望有個正常作息吧。我非常地羨慕班上一些生活作息超級規律的同學們。他們定期上健身房,自備白開水(搞不好是家裡面逆滲透再煮過消毒後的水)。每天晚上不超過十二點鐘就上床就寢,每個月定期健康檢查。這樣子的生活對我而言,如果拿我的行事曆來對照的話,只能說:「你別哮想了。」

不過經過這一陣子的胃酸逆流,我可能會開始儘量改變自己的作息吧。之前聽一位朋友說:「如果你不想帶給你家人任何的負擔,把自己的身體弄好是非常重要的。」這是第一次,有人將身體健康的重要性從自己的身上轉移到他人的論調,which我覺得是非常一針見血的。的確,如果說將來生了什麼病,自己倒了是活該,卻沒有想到家人會因為自己的健康而擔心操勞,甚至為了自己的病而影響到經濟能力。身體健康不但是為了自己,也承載了家人對你的關心。

所以,結論是「照顧身體是很重要的!」這樣嗎?好八股哦。不過,陳腔爛調往往是至理名言。說的簡單,先做到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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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深深覺得,如果將來當兵出來要搞傳播業的話,第一個工作室可以取名叫「金桔粒婚喪喜慶傳播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連續三個星期,幫了三個朋友(營隊朋友、研究所學姊和同學)拍了婚禮紀錄,除了其中一項是幫學姊在婚宴中開舞時做SNG的轉播外,其他的部份都還好。說老實話,每次參加婚宴,「有朋友結婚了」這件事情的本身,比「幫別人拍婚禮」這事要來得令人印象深刻。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身份還是「學生」(好吧,是很"老"的學生),總覺得自己還有資格保留純真,一些事情還停留在「只有出社會能做」的階段。對於學生而言,男女感情間最大的事件,不外乎交往或是分開這麼簡單。如果說發展到結婚(特別是在如此不婚的年代裡),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了。

或許「結婚」對年紀比較小的人來說(好吧,我承認我又在裝年輕了),是一種「轉大人」的儀式,像是一紙「成人契約」,比任何成年禮要人變得堅強變得成熟要來得有力量。男孩子一旦當上爸爸,就必須肩負家庭責任:包括照顧父母妻子小孩與兼顧事業;女孩子當了媽媽,就必須開始學會溫柔賢淑相夫教子。這些教忠教孝blabla...的結婚信條,怎麼說都是還沒結婚的人,不敢想像的事。

前一陣子網路流行一部短片,叫做「」。畫面中一個人從小嬰兒開始就一直跑,跑到中學、長大成人、結婚生子、事業有成、中年力衰到老死……,人生的一切就像一盤已經下定的棋子,一個解不開的珍瓏,怎麼逃都逃不出這個迴圈。我想,出家人就是為了想要跳出這種輪迴,才會選擇放下一切,走向修行之路,避免在已成現實的世俗主義裡繞圈圈吧。

哈,其實也不是想要耍憂鬱啦。有朋友結婚,總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今天是畢業典禮。二年前的畢業典禮,我借了碩士服,卻沒有機會穿上。今年終於可以畢業了(?),卻沒有借碩士服可穿。台大四年對我來說,似乎像是蜻蜓點水般,啥都沒留下。

早上畢典完後,就跟三五好友一塊到婚宴現場參加婚禮,感受「啊,新娘子是我朋友呀」的奇妙感受。在這裡要祝開平新婚愉快呀(曾琤學姊也是,二個人都要幸福哦!^^),看妳跟路人賈一路走來,過程真是心驚膽跳……啊,我是說,過程曲折離奇……(好像越描越黑了)。總之,總算是苦盡甘來了(這話也怪怪的),以後,幸福是一定要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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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新聞所傳奇人物某位廖學長的說法
所謂提大綱這回事,不過是讓各位教授認識彼此的一種儀式罷了
我一直到今天下午,才見證到這假設的真實面目

記得之前跟文欽大哥說,由於陳小修的關係
他希望我的口試委員找政大的阿三哥與淡江的魏弟弟
文欽大哥一聽,只是嘆口氣,幽幽的說了一句
「唉,你何必拿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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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報校園特約記者金桔粒/台北報導】「大家好,我們是「CIRCUS」!」你看過有人拿蝌蚪泡珍珠奶茶嗎?或是把口香糖黏在頭髮上、脫了褲子在橋上裸奔?如果看到了,別以為你碰到了怪叔叔,他們可是最近最in的七年級生,以網路惡搞出名的團體「CIRCUS」。

「CIRCUS」有五名成員:團長Leo與四位團員:小馬、Eason、Seven和Kid。這五位在花蓮長大的大男生,平時就喜歡拿著DV到處亂拍,用影像紀錄自己的生活,玩著玩著,沒想到竟然就玩出了一番名堂來。

「CIRCUS」的團長廖人帥(LEO)表示,某一次團員Kid跟人打賭,喝酒輸了就到橋上裸奔。沒想Kid輸了後,真的脫了褲子在橋上裸奔,而這一切,全部被廖人帥用DV拍攝了下來,剪輯成短片,放到網路上流傳。「裸奔少年」之名傳了開來,也成為「CIRCUS」的成名之作。

適巧MTV台在徵選惡搞短片,廖人帥將「溜鳥俠」做了修剪後寄去徵選。結果雖然結果沒有被選上,卻因為網路效應而被Channel [V]發掘。經過洽談後,「CIRCUS」開始替Channel [V]拍攝一系列的惡搞短片。他們申請了一個網站,將所有作品放到網路上供網友瀏灠。不久之後,網路惡搞團體「CIRCUS」的名聲,就開網路上不逕而走。

身為團長的廖人帥,也是「CIRCUS」的靈感來源。廖人帥表示,大部份的時間都由他提案,團員估評後覺得可行,大家再著手拍攝。而後製剪接與配樂特效,則全部由廖人帥一手包辦,甚至連「CIRCUS」這個團名,都取自他畢展作品的名稱,於是也就順理成章地擔任起團長的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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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最近業務量大,需要用到大量的DVD燒錄片
因此下午便抽個空,到光華商場去買燒錄片
不過一向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我,騎車到了光華商場
第一個所在並不是到一樓的電腦賣場
而是走到地下一樓的影音光碟商場,去看一看最近出了哪一些影集

我對於外國影集並不是那麼的狂熱
聽說有此人一天到晚守在電視前面,不論是中文台還是外國台
只要是國外影集他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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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虎奇摩拍賣您好:

我是鬼戒的導演金桔粒。首先我要感謝所有雅虎奇摩拍賣大導演幕後辛苦的工作人員,就是因為有妳們的付出,才會有今天精彩的影展,謝謝。

要辦一個活動,相信是很不容易的。除了對於外界的批評,要有高EQ去處理外,也必須要有極佳的協調能力去整合內部意見。這些,我相信你們都做到了。辛苦了,也感謝你們。

活動辦的很成功,恭喜恭喜。但是對於獎項的分配,請恕小導演我有一點點話要說:

首先是「網路人氣獎」的部份。我不曉得為何雅虎拍賣影展和其他的影展不同,就是「網路人氣獎」是跟其他評審團的獎項是分離的。舉台北電影節的例子來說,「觀眾票選獎」與其他評審團獎,是各自獨立的獎項。為何要讓觀眾來票選呢?就是怕「曲高和寡」,也就是怕評審團的選擇標準與觀眾不同,為了尊重觀眾的選擇,因此額外設立了「觀眾票選獎」。而「觀眾票選獎」的價值,正在於跟評審所選擇出來的作品來比對,才顯得有意義。外界才會知道說,到底觀眾評選片子的眼光,與專業評審作品的眼光,到底差別在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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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必須承認,我並不是星戰迷,對於《星際大戰三部曲:西斯大帝的復仇》中,錯綜複雜的行星名以及數不清的銀河系祖宗十八代,可說是看的一頭霧水,完全是憑著一股「大感覺」在看電影。雖然不是SW的超級大粉絲,但該做的功課還是一點都沒少:靠著小時侯三台拚命重播的四、五、六集,以及從大學到研究所搶第一輪的首部曲與二部曲,我都沒有錯過。對我而言,SW3做為這一系列的終曲,算是勉強畫下一個不完美但尚可接受的休止符。

先說好的部份好了,我很喜歡SW3的開場:安納金和歐比王聯手拯救卜白庭的戰爭場面,飛滿在四、五、六集的H型戰機、聰明可愛的吸塵器機器人R2、歐比王騎來追殺壞蛋的變色龍大蜥蝪,以及最後安納金與歐比王對決的火山場景,再再令人對好萊塢雄厚資本背後所呈現的精緻特效大開眼界。在SW3中,盧卡斯不再強調炫目的特效,而將動畫做為敘事背景,讓劇情穿梭於那令人眼花暸亂的奇幻星球中,更讓這個發生在"far far away"的銀河系,多了一份魔幻寫實的真實性。

我尤其喜歡結尾的部份,歐比王VS安納金,以及西斯大帝VS尤達大師的雙對決,不論是在武打招式和對戰場景,都比前二集出色許多。而安納金最後被歐比王「一劍斷三肢」的悲劇場景,更讓人在埋怨叛節之餘,稍微同情他那極度悲慘的處境。

不好的地方多不勝數,而大部份是劇情的轉折不夠。SW3算得上是科幻版的《伊底帕斯王》:主角安納金對於母親強大的依戀轉移到了親蜜愛人帕咪公主,甚至為了她,跟亦師亦父的歐比王對決,最後被放逐在悔恨的黑暗中,成為戀母弒父的悲劇英雄。儘管在二部曲中,安納金在母親被殺害的同時,便已經埋下黑暗力量的種子。但是如果將那喪母之痛,過度延伸為害怕再度失度生命中另外一個重要的女人,轉而放棄所有的一切,成為黑暗之君,這理由似乎又過於勉強,因為身為銀河吳三桂的愛妻,帕咪若想要坐穩陳園園的位置,光只是靠每次出場都會變化的新髮型是不夠的。而安納金只因一個老婆難產的惡夢,而犧牲掉他曾經所重視的「民主程序」與「絕地信條」,莫名其妙地拜進西斯大帝的門下,這弟子似乎也太好招了吧。

雖然歷史是由許多的偶然而造成的。對於觀眾與盧卡斯而言,我們站在一個全知的觀點,去看一個擁有悲劇性格的英雄,不可避免地走向他那悲劇的終端,但若SW3能夠多加一些讓安納金情緒轉折的戲份,發展成三個小時的電影,或許就能夠彌補劇情中極端不合理的部份。否則,單單只是憑著參議長的一面之詞,認為絕地武士叛變,就說服了所有銀河系中一千多個行星政府,通過那極度不合理的星際戒嚴條款,怎麼想都覺得那些外星人除了長得奇形怪狀外,腦袋也是智缺的令人發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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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報-剎靈好萊塢向國外借光借火,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從早期用西方導演尋找東方題材(《太陽帝國》與《末代皇帝》),到中期的找亞洲導演到好萊塢拍片(吳宇森的《終極鏢靶》和《不可能的任務II》)、中後期買下故事版權找西方導演重拍東方故事(《七夜怪談西洋篇》、《咒怨》),到現在買下故事版權請亞洲導演重拍自己的故事。不斷進化的電影拍攝模式,顯見好萊塢極欲跳出類型片的窠臼,尋找開發票房潛力的拍攝模式與製作流程。《剎靈》(The Ring Two)就是在這樣子的背景中產生的。

相信每個看過鬼片的人,都會視中田秀夫的《七夜怪談》為經典吧。《七夜怪談》以極為隱晦的手法,利用電視這個普遍到不行的媒介,挖掘出人們心中最深層的恐懼。貞子在一夜之間,成為所有鬼片裡爭先模仿的對象,也脫離了日本鬼片中,一向以「怪物」、「奇譚」為敘事主軸的模式:妝塗到蒼白的鬼再也嚇不了人,長得奇形怪狀的比留子也失去了牠的舞台。唯有以恐怖氣氛取勝,三不五時跳出來叫你關電視的小貞貞,才是嚇人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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