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天到了,那盼望已久、不用再跟暖爐與手套奮戰的夏天,在某日情不自禁地打開電風扇的那天,悄悄地來到。
人總是到了夏天就忘了冬天的感覺。在冷颼颼的冬夜裡總想著不用穿外套騎車的夏天,而在揮汗如雨的夏日就想念寒冬中窩在外套裡的溫度。我們總是無法珍惜當下的美好,只會對得不到的幸福有所期望。
前幾天在整理工作室時,找到一張藍色封面的燒錄光碟,上面用墨水筆潦草寫著”Explosion in the sky”四個英文字。我一時間認不出這張CD是誰燒給我的,只是將它放進電腦裡頭播放。沒想到第一個音符一出現,小夏的身影像閃電般掃過腦海:一個我幾乎忘卻,卻又曾經相識的朋友。
小夏和我是在一場品酒會認識的。那時我在寫論文,每日苦惱至極,於是被朋友抓去參加一個品酒活動,解解壓。小夏也是被同一位朋友臨時叫來。在那之前,我們彼此不認識,也對於約翰會不會走路不感興趣,只是莫名其妙被編在同一組,聆聽並體驗著,有錢人的喝酒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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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斜靠在床邊,有氣無力地看著身旁,有著中年發福身材的男子。他的身子呈大字形,滿臉疲憊地躺在床上,嘴上像是在磨牙邊地埋怨,喃喃自語。
中年男人坐起身,戴著一付黑框眼鏡的他更顯得那油亮圓臉的臃腫,萎軟無力的陽具垂落在跨下。他撥弄著鬆垮垮的保險套,脹紅的臉像一隻正在自慰的猴子,滿臉通紅地撫弄著自己的生殖器,希望重振雄風。可惜那承接著亙古以來血脈與基因故鄉的海棉體,早就因為酒精、壓力與過度的縱慾而變得疲軟不堪。
女孩離開男子的身體,被迫停止剛剛那若有似無的抽動。一時間她好像聞到男人剛剛舔過乳頭與陰毛上的唾液味道,風乾後的唾液有如魚腥般的惡臭湧向她鼻頭。那味道讓她回想起當初坐來台灣的那艘漁船,飄浮在船艙裡眾人的體臭、魚腥與暈船的感覺。
女孩面不改色地抽了一張面紙,輕輕裝咳一聲,將哽在喉頭間的噁心感與那口含著男人前列腺的分泌物而不知該不該吞下去的口水給吐了出來。
中年男子感到有點不好意思。女孩五官長得清秀端正,擁有D罩杯的青春肉體幾乎是所有男人的性幻想。自從男子三十五歲那年第一次背著老婆在西門町街頭尋花問枊一年多來,這名女孩是他目前見過長得最標緻的一位了。儘管如此,他的小弟弟卻還是在緊要關頭時罷工,好像醜男見到了仙女般,自殘形穢的抬不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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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重貼)
好藍的天,好白的雲;如果我的家鄉在天上,我一定會常常回家。
遊子回家的心,被蒸發到雲上,化做雨雲,嘩啦啦的下在老媽媽的屋簷上。
坐在庭院裡的老阿嬤,煮著紅豆湯。廚房內熱氣蒸騰,乘滿紅豆與糖漿的鍋子,氣泡咕嚕咕嚕地往上冒,滾動著香甜的味道,膩到舌根。
「我在等我孫子回來呀!」老阿嬤笑開了,露出掉光牙齒的嘴巴。「他最喜歡喝紅豆湯,我就是在幫他煮紅豆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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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品讀書節 攝影比賽網路票選開始囉
標題:閱讀,無「所」不在
http://forums.chinatimes.com/art/eslitephoto/vote.aspx
是金桔粒和一群朋友合力拍攝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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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城市教了我們什麼?」女孩手中拿著星巴克咖啡和散亂的文件走進冷氣強的要命的商業大樓時,忽然想起這個問題。
「這城市給了我們些什麼?」男孩撫摸著早上跌倒手肘上的新傷,墨綠色的紅藥水擦在微紅斑駁的傷口上,走進辦公室時,他這麼想著。
「如果我們重新選擇,那麼這世界,是不是就會不一樣了?」
女孩忘不了早上被他撞到的那個男孩,通澈的雙眼裡好像充滿故事的銀河系,等著閃耀她的世界。那時她慌忙地過馬路,轉過路口卻沒看到迎面而來的他,手上的文件夾、皮包與他撞滿懷。男孩似乎也在分心,無預警的衝撞讓他琅嗆跌了好幾步,最後在某個紅磚道邊的消防栓旁跌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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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淦、猴子、小白和特攻隊四人自大學時期就是死黨兼室友,407室就是他們的秘密基地。由於四年同寢室的關係,四個人培養出十分要好的革命情感。雖然每個人讀的科系不同,生長背景也不一樣,兜在一塊卻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先從阿淦說起吧。天蠍座的阿淦有個內向的性格,就讀外文系,整天抱著西洋文學概論和莎士比亞在”Oh, thy love…”的念來念去。而阿淦也是四個人當中,唯一沒有交過女朋友的人,更令人驚訝的是:他到現在還是個處男。
其實阿淦還是有在喜歡女生的。每次他到圖書館借書的時候,總會看到櫃台前坐著一位長相甜美的工讀生,綁馬尾的白淨耳朵旁戴著舒服的金框眼鏡。平常沒事做時,工讀生妹妹就會坐著看書,那氣質非凡的模樣總是讓阿淦醉心,然後痴迷地在李爾王上滴下二滴口水。
猴子念的是化學系,寢室桌上常擺滿了不明藥劑和燒杯,左邊第二個抽屜會週期性的冒煙著火,其頻率之準確就像桌子旁貼的元素週期表差不多。除卻亂糟糟的生活習慣不談,猴子可是四個人當中最俊俏、也是最風流倜黨的美男子。他帶女孩子回寢室的次數不計其數,每次都是其他三個人等在寢室外聽門內傳來咿咿啊啊,事後才辯說在教學妹發五十音。有時操到破錶時就會有人幹幹相連到天邊,絲毫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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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我共同擁有一個星辰,當妳的世界瓦解,我也陷入黑暗之中。」
在悶熱潮濕的火車站我向妳揮手,依稀記得那日稍早吹來燠熱的風,沉悶的空氣夾雜著世紀末的興奮。皮膚沾滿沙土與濕黏的汗垢,豔陽像熱情的啦啦隊不斷釋放著能源。南下十號月台的最後一個夏天,我的心像被收編的叛國賊,猥瑣而又狼狽。
1999年那個邁向千禧年最後一個夏季,整個城市陷入一種世紀末的狂熱,諾斯達馬斯的恐怖大王寓言成了神喻,千禧蟲恐慌強化了世界末日的景象。只是那年,從天而降的不是火紅的恐怖大王,而是滿天的偽末日論述與消費化的大眾產品。
一個「期待毀滅」與「消費毀滅」同時並存的偽善年代。
我忘記提起在火車上的妳,揚起的眉像天邊的一朵白雲。妳緩緩地將車窗打開,讓迎面而來的風將頭髮吹亂。妳說妳最喜歡透過車窗看風景,「……因為好像在看電影一樣,稻田花穗一格格地像快速滑動的底片,在視覺暫留內凝結土地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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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姊在她的部落格上寫了一篇關於我房間的文章。或許已經有很多人知道我住在「鬼屋」,但他們應該不曉得,那間「鬼屋」原來的主人,其實是盧大寶。如果說我住的地方是「鬼屋」的話,那盧大寶住的應該被稱為「垃圾場」了吧。
關於我的「房事」,老姊已經寫了很多(老媽親一個,嘸~~~~~呀),表過不提。倒是我想談談自己的「床事」……。
我是一個很好睡的人,並非我的睡眠時間長,而是我在任何時間地點都睡得著。大學時代住學生宿舍四年,幾乎什麼樣子的爛床都睡過。對我來說,只要有個可以平躺的場所,我就睡得著。沒枕頭就以手枕之,沒有床就幾張椅子排一排,搭成一個拼塊裝的折疊椅,然後就可以神遊太虛,跑去跟周老伯姬旦約會去也。
不過,我很容易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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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一直覺得身邊叫小八的人很多,然後對於為何一群人同時叫「小八」這件事感到疑惑?為什麼不叫「小七」或是「小九」。不然甘脆叫「小二」還算有個就業前景。這個疑問直到我看了漫畫《NaNa》才恍然大悟。(還是不明究底的人請看漫畫本《NaNa》,矢澤愛。2005:尖端出版社)
之後問過許多朋友,他們都坦承是因為太喜歡漫畫裡面的角色,所以就把自己的綽號叫做小八。碰到這些因瘋狂迷戀虛擬角色而將改名的迷哥迷姊們,本想斥責他們這一切都是文化工業在作祟時,驚覺自己的使用者名稱也是"jim.mulder"。為了避免落入另外一個狗咬狗一嘴巴的無間地獄,只好自己先閉上狗嘴,乖乖的吐出一句「小八,乖~~。」
不過,在眾多朋友中,我只認識一位「小八」不是因為漫畫或電影的關係而叫此綽號。當我問起同樣的身份認同性的問題時,他很低調的說:「沒什麼,因為我是我們家第八個小孩。」
台中小八(這是他的綽號)自小生長在一個頂富裕的家庭,家裡面有五個兄弟姊妹,小八排行老六。「那為什麼你說自己是家裡面第八個小孩呢?」原來是小八的母親在生小八之前,曾經難產過一對雙胞胎姊姊。這個衝擊讓家裡增產報國的計劃著實停了好一陣子(其實也只停三年),然後在他父母親的成功做人之下,小八呱呱落地了。
當然,小八擁有一個屬於他自己社會化的姓名,但為了紀念那一對無法看到這個世界的雙胞胎,家裡面的人都叫他「小八」。由於小八是在母親到台中探視病危的父親時所生下的,所以又有個綽號叫他「台中小八」。很巧的事,爺爺過逝沒多久,小八就出生了。也因此許多人認為,小八其實是爺爺的轉世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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