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603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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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無來由的覺得煩悶,也無法靜下心來好好地思考與閱讀。可能是因為工作過於繁重的關係,許多事情接踵而至,沒有多餘的時間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走,只能被事情推著走。有會來就開,有事來就做,做不完就先睡,醒來繼續做……。這種迴圈好像墮入工作做不完的無間地獄,心情很糟。

拍完了一部人生劇展,不但重新讓我思考自己的創作態度,許多對人對事的看法也隨之不同。「創意」或許需要集體激盪才會擦出火花,但所謂「個人創作」這回事卻是極私密的領域。這私密空間關係的再生產,進入工業體制的產製系統中,你的想法會受到撞擊、質疑甚至推翻,而這一切的負面能量,到底該被視為創作者個人獨特看待這個世界的態度而堅持,還是必須與世俗妥協,跟別人說「對不起是我錯了我們就照這樣子拍吧。

這是我一直在思考的問題。所謂藝術家的堅持,其範圍到底該如何界定?畫到哪條線的堅持才是正確而不狂狷、走到什麼樣的妥協才是適當而有尊嚴?

很難過自己一直在哲學式的本質問題中打轉,無法跳脫。若連本質的問題都無法理解,我要如何確定自己的創作態度該走到多長多遠?現在到了影視產業改頭換面的時代,舊思維無法再與新世代的跳接風格做構連。人說新導演沒有沉重的歷史包袱,我說新導演的包袱就是沒有歷史觀與人生歷練,導致創作出來的東西,炫目而疲軟,華麗而空洞。雖然蠻適合快步調的現代化社會,那氛圍卻無法獨立而出成為新藝術浪潮,只能隨著剪接更快、更跳tone的MTV影像發展,淹沒在後現代拼貼斷層的時代意義中。

很累很累,卻又覺得自己的軟弱。才拍了一部片,就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能力,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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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是硬加上去的……orz
當預告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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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須知:
注意!本文分為「雷區」與「非雷區」。若不想知道關鍵劇情與結局者,請勿反白空白區域,以免誤觸詭雷。

<---我是本文開始的分隔線我是本文開始的分隔線我是本文開始的分隔線--->

或許被台灣片商的取名規則養壞了胃口,好像凡類型片者必掛上「終極王牌」等神主牌位才感覺夠味,以致於初聽《國士無雙》,會一頭霧水搞不懂這是何種類型的電影。不過在現今神鬼當道、王牌當家的亂世之中,《國士無雙》若循原名《王牌咖哩飛》,或許只會成為被類型片名洪流淹沒的無名小片,永世不得翻身。而念起來土土的「國士無雙」,隨著密集宣傳不斷曝光地叫著叫著,原本繞舌的片名,慢慢的也變得親切起來。

話說,國片已經沒啥類型片了。礙於資金挹注的困難與類型片市場難與好萊塢競爭,大部片的國片導演仍然傾向文以載道,以較低成本的劇情片做為一抒不平之嗚的發聲管道。

然而這幾年來,國片市場結構物換星移,導演筒逐漸由新浪潮電影導演的手中,轉移到新一代的年輕導演:他們自出生,就接受影像世代的薰陶,沒有太多的歷史包袱,只想拍出有趣的作品。或許在人性刻劃上尚嫌不足,但對於鏡頭的掌握與影片的節奏感,卻和老一輩的電影人有截然不同的態度與作法。然而,處於MTV世代的年輕人對於處理起畫面的張力,雖較老一輩的電影人得心應手,但空洞乏味的戲劇內容與扁平的角色性格卻也成為這代新銳導演的共同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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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問我說,這張照片裡的大象和電冰箱,所要講的故事,是不是傳說中的那個冷笑話?

哪個冷笑話?我會問。

就是把大象放到冰箱的三步驟呀:把冰箱門打開,把大象放進去,再把冰箱關起來。

呃……。
(臉上立刻線三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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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叫我寫什麼呢?兩個窮光蛋跟一台電冰箱的故事嗎?聽來就沒人會想看。"

~霍小潔,《幸福牌電冰箱》



時間:2006/3/3 5:02 a.m.
地點:青年公園旁某大樓陽台

熊熊的烈火交織在小潔與波波之間
空氣中瀰漫著嗆臭的媒油與木頭焦臭味,或許再滲雜一些沒有吃完的宵夜味道
這是小潔與波波的分手戲

由於受不了生命中一連串的刺激,波波決定放棄自己最愛的魔術
將魔術箱裡的道具一股惱地往鐵筒裡倒
理想與愛情,在一把火炬下,頓時煙飛灰滅
在波波眼中燃起的,是一把對理想徹底失望的命運之火
在小潔眼中點燃的,卻是愛情裡取暖的最後一絲火光

「卡!這個鏡頭可以。謝謝各位,殺青了。」
原本想大聲喊出來的這句話
放在凌晨5點的別人家陽台就非常的不適合
right words in the wrong situation
工作人員一確定「殺青」的指令後,便輕聲細語地開始收拾器材機械
躡手躡腳地不敢碰撞出聲響
深怕剛剛已經上來關切的警衛伯伯會再度上樓
到時就不是好言相勸,而是報警處理了

殺青日的工作量是這11天來最重的
因為貴為最後一天的拍攝期
所有之前沒有拍到的鏡頭,今天必須一股作氣完成
否則明天過後,工作人員們都將投入新的劇組
之後要再將大家再集合起來拍片
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說到不可能
開拍前一天副導青蓉將工作支配表發給其他人看時
每個人也都是搖著頭說:「不可能,這麼多場次,十天之內不可能拍完。」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副導青蓉告訴我們說:「現在只有二個辦法,一個是刪戲,而這是不可能的;
另外一個方法,就是硬拍,不管多累。就算今天拍到五點,明天七點的通告還是得照發。」

然後整部片就像是在打持久戰一樣,打帶跑般的且戰且走,終於走到了今天

最後一天的跑景,可說是上山下海,讓所有劇組人員忙翻了天
「山」,就是指陽明山;
「海」,就是指游泳池;
早上七點的通告cue在陽明山的至善安養院
拍到中午,下午又先跑到環河南路與桂林路交叉口的電器行
拍小潔買電冰箱的戲
其中有一幕,是小潔獨自一個人橫越十字路口與馬路,將冰箱搬回家
本來我們還有點擔心,千霈無法自己一個人將冰箱推到馬路的另外一邊
正當我們打算伸出援手時
十字路口神來一筆地出現一名警察跑來幫小潔搬冰箱
完全無預「警」的即興演出讓攝影機後面的工作人員笑翻了天
也撞出了出乎意料之外的完美效果
場記Christine半開玩笑說「那我們要不要請警察簽一下演出同意書?」

電冰箱的日戲拍完後
我們又馬不停蹄地趕往土城的北城游泳池
拍攝小潔在水中的異想鏡頭
由於攝影機必須下水,無法接線到岸上的Moniter
所以導演們都必須著潛水衣下水,指導演員作戲
很巧的是,我在更衣間裡,竟然碰到一位讀文化大學時認識的警衛大哥
(又是警察)
當初我在文化大學當交通隊時,就認識那位警衛大哥
在台大念研究所時,某天又在警衛亭看到他
他說因為家住土城,陽明山太遠
所以轉單位到台大,離家比較近
沒想到這次真的在土城的游泳池換衣間碰到了他
真是不可謂不巧

拍完水中的戲
全劇組搬到中山北路的奇哥童裝店
拍攝小潔與波波二人幫電冰箱買服裝的戲
開始拍攝的時間已近晚上八點
卻還有三場戲沒拍完
大家都心想:「今天應該又要敖夜了吧。」
劇組裡有個綽號「冰塊」的帥氣boomman
他原本隔天十點就有通告
晚上十二點就可以離開
但是為了友情,他說:「一句話,我留下來了。」
或許是因為,這個劇組都是年青人,溝通起來沒有問題
劇組中輩份比較大的如攝影師周哥、燈光李師傅或青蓉副導也都沒有任何的架子
反而很喜歡和年青人玩在一塊
難怪冰塊會說:「這個劇組不像在工作,大家都像家人一樣,感覺好溫馨。」

拍完奇哥童裝店,我們又換了現場
這時大伙應該都已經心力俱疲
卻沒有任何人叫累
身為導演的我們心裡面真的很不忍
但是為了戲好,卻又不敢對大家說:「那我們就先休息吧,明天再拍。」
不但預算不允許,演員的檔期也不可能讓我們這麼做
只能硬ㄍㄧㄥ著拍完

在拍夜晚的電器行時
發生了一個小小事件
一個裝上擋光板的腳架(俗稱C-Stand)被風吹得倒了下來
正好砸在我、盧泓和另外一名製片助理玉鵑的中間
由於腳架很重,被砸到一定是重傷
但腳架又正好砸在三個人所圍起來的小圈圈中間
或許冥冥之間有神明在保祐,希望讓我們順利拍完吧

吃完宵夜、移師到頂樓已經是凌晨二點的事了
再加上打燈、試戲和陳設道具
正式開拍的時間是三點半
由於這場是重頭戲
情緒很重要
不管是演員或是工作人員,神經都十分緊繃
或許是走路聲過大,讓十二樓的住戶數度上來關切
最後還找來了管理員上來,說如果再吵下去就要報警
(又是警察)

大家也只能很低調的拍
除了演員高漲的情緒外
其他人做什麼事,都是小心翼翼

然後,就在小潔含淚的眼眶在烈火前閃爍之際
殺青了
所有11天以來的情緒累積至此
除了一身的疲累外,還有滿心的感謝

感謝製片麗玉在開拍前對於預算的叮嚀以及找到如此完美的劇組
感謝副導青蓉叫我們硬ㄍㄧㄥ著拍完不拍完不睡覺的嚴肅
感謝攝影周哥看著工作支配單猛搖頭卻往往堅持到最後一刻的神情
感謝燈光李師傅累到每每在片場睡著讓演員笑到NG的鼾聲
感謝美術二哥將主景和奇幻影棚打造的如此有質感,以及他手下(哈)的帥帥許瑋、爆笑宜潔與嬌羞小金
感謝攝助小莊對於機器的熟悉讓我們得以順利拍攝
感謝場務威志對於其他劇組人員的百般幫忙
感謝場記Christine不計酬勞的全力支援
感謝boomman冰塊哥義不容辭地拋開工作陪我們到殺青的最後一刻
感謝製片助理小洛、玉鵑和韋君對工作人員無微不至的照顧
感謝酷酷梳化妝Kate和服裝小豬大姐,你們做出來的造型替演員加了不少分
還有我們的劇照師曹公子山姆,跟著劇組跑也累了你,辛苦了

離開陽台之前
場務威志將剛剛用水燒熄的鐵筒木炭倒了出來
我蹲下要清理時,忽然發現其中一塊木炭
隱約拼湊出一個人型
我再仔細了看了一下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
胖胖的臉型弧線,眼睛被帽沿蓋住好像在想事情一樣的,看著遠方

盯著這個小黑炭盯了好久
心裡面也想起很多事情
從一開始王文欽大哥拉我們進來寫企劃書
從找製作公司到現在
中間從在學變畢業、從待役變役畢,經歷了好多好多事
不敢相信這一切就這麼結束了
一直在想像自己的第一部電影會是什麼樣子
在殺青的那一天我人會在哪裡?做什麼事?想著什麼事情?
然後這股期盼好像穿過時光隧道般直接拉我身邊:
那是一片光禿禿的陽台,還有一灘燒熄熊熊烈火的黑炭水

當然,拍攝期結束對工作人員是解脫
對導演來說卻只是做菜的材料準備好了,工作才正要開始呢
我呆了幾秒,沒想什麼用杯水將那張「臉」潑到牆角
用腳將地面戳洗乾淨,用剩餘的杯水洗了洗手,然後下樓

2006/03/03
《幸福牌電冰箱》,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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