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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29 Fri 2005 13:36
  • 夢話



室友說我會講夢話,說夢話的時候還會比手劃腳做動作。在寢室裡面,我睡上鋪,室友睡下鋪。每次他聽到我邊講夢話邊手舞足蹈時,都很怕床會因此而塌陷下來。

對於說夢話這點我不否認。我是個睡覺很會做夢的人,十次睡覺有九次會做夢。有人說會做夢是因為睡覺的時候腦袋還在轉,說穿了,其實夢就是睡覺時在想像的東西。但有趣的是,睡覺時的想像力不是靠理智在控制,而是靠潛意識。也難怪人總是會做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夢了。

室友常常對我的夢話印象深刻,次數已經多到他可以歸類出我的夢話種類。他說,我有時候會講出一長串完整而正常的句子,每個字都聽的一清二楚,但兜起來就是不曉得我在講什麼?(例:「今天中午咖啡打球經歷沒有問題。」另外一種就是講英文(或某種我室友聽不懂的外文),講出來的話有特定的音節,像是一種語言,不像滿口胡言的呢喃,不過其中以英文和日文居多。另外一種,就是「狀聲詞」,也就是說,我會睡到半夜三點十五分的時候,從口中傳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唉~~~。」或是像武俠片的惡棍被刀劍穿心後發出來的一聲「呃呀」。如果將我那時的表情拍攝下來的話,想必是既猙獰又恐怖吧。

我知道自己會說夢話,有時候還會被自己的夢話給吵醒。印象很深的是大學時候,那時也是住在宿舍。我記得在夢中,我和老弟坐在一顆只有福特汽車大小的行星上,看著遠方的太陽系爆炸。老弟偏過頭來問我說:「如果二顆星星爆炸的話,會怎麼樣?」夢中老弟剛問完,室友就推門而入,看見我還在床上睡大頭覺,就說:「欸,你還在睡哦?」那時我被室友的聲音吵醒了,本來要跟他說早安,沒想到卻把在夢中打算回老弟的話回了室友,說:「哦,你會先看到爆炸,再聽到聲音。」

先看到爆炸,再聽到聲音?我想我室友那時一定非常的錯愕。那不是靈光式的名言錦句,反倒像被附身後的胡言亂語。第二個學期,我們就分開住了,不曉得跟那天的夢話有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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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了四年的研究所,等的就是寫「致謝詞」的這一刻。沒想到這刻來臨之際,腦袋卻一片空白,啥屁都想不出來。

是東西太少,少到沒有值得紀錄感謝的人事物嗎?應該不是!那是因為東西太多,多到不曉得該從哪邊寫起嗎?倒也不見得。若要套用頒獎俗套一百句的話,第一句應該是「我想要感謝我的……○○XX,布拉布拉……。」天啊,那也太沒創意了吧。

本想引用陳之藩老師在國中國文第二冊第三課的「謝天」中的名言:「因為要感謝的人太多了,所以,就謝天吧。」只是依我講冷笑話的性格,講到「謝天」我一定會接一句「那為何不謝"地"呢?」再冷一點可能就會加進一些生活時事,如「為何不謝"雷"呢?」或「為何不謝"向榮"呢?」……。(冷風吹啊吹……=.=a)所以,還是白搭,致謝詞不是這樣子寫滴。

繞了老半天,似乎還是回到最原始的致謝詞法,就是從祖宗十八代開始謝起:謝父母的養育之恩、師長的扶持之情、朋友的惺惺相惜、同學的同窗情誼、指導教授的漫長等待……之類的。唉唉,套一句廣告詞說,「天然A尚好。」看來,致謝詞不求花俏,只求該謝的有謝到不要漏掉,就謝天又謝地了。何必那麼認真呢?

好吧,那以下是金桔粒極度不認真的致謝詞了。我一直在想,如果念二年畢業的同學都可以寫二頁謝詞的話,那我念四年豈非可以寫四頁?不過我想我的指導教授如果看到我寫謝詞寫到絞盡腦汁,後面的論文卻胡說八道。他一定會想把我吊起來打吧。

好啦,不廢話了,以下是正經的謝詞,開始!

<--正經謝詞的分隔線|正經謝詞的分隔線|正經謝詞的分隔線|正經謝詞的分隔線--->

八年前,我踏上台北這塊土地,展開大學求學生涯時,從來沒想到會念到研究所,更沒想到最後會從事影像工作。如果說在文化大學英文系四年下來的文學薰陶,培養了我對文字的敏感度的話,那台大新聞所的四年無異開發了我影像上的興趣。

四年一瞬,就在不知不覺中從身邊溜過。一直以來,我總認為自己像是剛入學的新生,對任何人、事、物都抱持著高度好奇心去了解、接近,四年如一日。而實際上,我從一個「研一叫學長姊」的小毛頭,爬到研四這個沒有學長姊可叫的尬尷處境,怎麼說都要承認自己已經不再年輕。每當朋友問我研究所幹嘛念那麼久,我總是半解嘲的說:「近世碩士盡是碩四呀。」

雖然念到碩四,但題目方向早在研二時就已經決定了。首先要感謝的就是指導教授陳儒修老師。陳老師對於電影的熱情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而他對學生的耐心、親切與熱忱,更是令人銘感在心。很抱歉讓老師主演了二年《指導教授的漫長等待》,也感謝老師一再地容忍我在題目上與格式上的更動(從論文到深度採訪到影像報導),如果沒有陳老師的支持與鼓勵,這部影像作品不可能完成。

感謝在研二時,我的影像啟蒙老師林樂群教授。林樂群老師游走國內外各大影展,得獎無數,豐富的經驗經常讓我如沐春風,而他不間斷地對學生的正面肯定,更是支持我走向影像這條路的最大原動力。

由於拍攝影像論文必經冗長的拍攝與剪接的苦悶期,多虧同學們的精神支柱,才讓我撐過那一段拍攝與剪接的黑暗期。感謝一直以來肯定我的能力的王文欽大哥,你總是對我的作品做出最中肯的建議與評論,並且以鼓勵取代批評,讓一度在創作低潮的我大受鼓舞;感謝一塊拍片的夥伴盧泓,你對影像的敏感度是我遠遠不及的,將來的《人生劇展》希望能夠繼續合作愉快;感謝同學伊倩在我拍攝論文當中不停的噓寒問暖和贊助補給品,讓我可以無後顧之憂的剪接;感謝同學志硯對我論文的指教與建議,你對學術的熱忱是我永遠無法企及的,也是我理當學習的目標。

感謝《巧克力重擊》導演李啟源與製片簡麗芬,讓我有機會參與這個龐大的拍攝計劃,並且能將這紀錄片轉化成我的碩士論文。預祝十月上片的《巧克力重擊》能夠再創國片的票房奇蹟,改變人們對於沉悶國片的刻板印象。

最後,我要感謝我的父母親,他們給我最大的自由,並且義無反顧的支持我的決定與方向。儘管在就讀研究所期間,家裡面臨了前所未有的經濟壓力,媽媽也因為生病而動了大型手術,但是他們並未將這壓力轉移到我身上,反而鼓勵我繼續往暨定的方向前進。也感謝老姊和老弟在我拍片期間與創作低潮期,對我伸出的經濟援手與鼓勵。家人給我的溫暖,是支撐我四年來完成大大小小工作的原動力。

英國詩人華茲華斯(William Wordsworth)有首詩云:

“Though nothing can bring back the hour

of splendor in the grass, of glory in the flower;

We will grieve not

rather find strength in what remains behind.”


感謝這八年來,家人、朋友與師長對我一路上的扶持與幫忙。從你們的眼神中我得到力量,並且希冀超越自己,肯定自己。現階段的結束並非結束,而是另外一個新階段的開始。希望我們每個人都能夠從往日芳華中,去尋找、去肯定,自己人生中的正面力量。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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