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到了中山北路的房東住處,簽下我的第一本「房屋租賃契約書」。上來台北八年,大學四年、研究所四年,我幾乎都是住在宿舍。由於大學念的是「吸血不回頭,貴死不償命」的最高學府文化大學,四年的住宿讓老爸老媽省下一筆天文數字。進了台大,宿舍更是便宜的不得了,也因為如此,我對於住宿總是帶著一種「天經地義」,甚至「念書理當住宿」的觀念。而今天第一次簽下自己房間,感覺有點奇妙。

「八年都住宿」這件事情或多或少在我人格形塑方面,我想,有些影響。由於住宿一定碰到室友問題。碰到好室友的話,會讓你在住宿當中獲得不少樂趣;相對的,碰到爛室友,也會讓你的生活變得痛不欲生。在這八年中,與其說我一個人住,倒不如說「我學著如何去適應有別人的生活」。在自己的空間裡,「室友」的存在無疑的是將私密的空間毫不保留地撕裂成二半。儘管我和他的地盤界線十分明顯,但由於空間過小,溢界的情況也所在多有。而且,跟室友住,許多自己的壞習慣就必須學著收歛,一些生活的小習慣就無法那麼的妄自非為。幸好我八年來碰到的室友都不錯,彼此相處下來倒也相安無事,沒有任何寢室喋血的事情發生。想到這不禁覺得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最近常常昏睡,不曉得為什麼?常常在床上一倒頭就睡,醒來沒多久,上上網、打打字,又開始想睡了。除非有什麼一定要赴約的會,不然我通常不是在寢室就是在研究室裡呼呼大睡。許多在電腦前的作業都無法完成,看到電腦就想睡,讓人懷疑是不是電磁波已經入侵我的大腦,只要接收到同樣的頻率就會把我帶到另外一個世界……。

昏睡的感覺很糟糕,事情做不完的感覺更糟。由於我的雜事太多,許多工作都必須平行進行。而要切換不同工作的情緒一定要有極為清醒的腦袋,但是這幾天的精神狀況根本讓我無法好好的在限定的時間完成一件事。是因為即將離開新聞所的關係嗎?這是一種對於舊有地盤的失去而產生的倦怠感,還是單純下意識對於過多工作量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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