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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30 Sat 2005 18:46
  • 回家


老媽子從台南打電話上來,氣喘呼呼的語氣帶著一絲興奮:「兒子呀,我現在人在新營車站,等一下上台北去找你。」

我當下有點錯愕。先說一下半個鐘頭前的我好了。

由於時間接近月底,許多事情的期限都趕在最近截止。早上文欽大哥特地到新聞所來幫我搬家,結果搬了一大捆的棉被和衣服到新的宿舍,卻發現那邊的鐵門打不開。不論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用化骨棉掌還是七星拳,那扇鐵門就是紋風不動。那天氣溫加上我的體溫與怒火,飆到沸點的高度足以燒掉手上的衣服和被子了。

無奈,謝過大哥的好意後,我暫時先將衣服、棉被放在門口,跟大哥說聲抱歉請他下次再來幫我。然後,就回到研究室,準備把論文最後一關給解決掉。

然後就一直趕論文趕到五點多,接到了老媽子的那通電話。只是那時的我,已經被論文弄的天昏地暗,七竅生煙了。情緒不穩再加上EQ不高,我的語氣開始有點變調。

「怎麼突然要上來呢?妳現在上來我也沒辦法陪妳呀!」我發覺自己的聲調有點上揚。

老媽子好像有點無辜,「因為你不是說月底要搬家嗎?反正我今天提早上班,禮拜一只要中午前回去上班就行了。正好人又在新營,車停一停,就想說上台北去找兒子咩。」

「哎又,不行啦,妳不要今天上來啦,妳上來我又沒有辦法陪妳。我現在在趕論文,東西很趕啦。」

「你不用管我呀,你就做你的事情就好了。你不是要搬家嗎?我可以幫你整理家裡面呀,你就忙你的不要理我就好了咩。」

「厚,我剛去新的宿舍看了,它們的鐵門打不開啦。」我的聲音越來越大,「我剛剛就要搬啦,可是鐵門不知道怎麼樣好像壞掉了,怎麼打都打不開,氣都氣死了。現在論文還沒弄完,家也沒得搬。而且妳上來我也沒地方讓妳住呀,難不成妳要睡研究室嗎?」

「可是……可是我車票都已經買了呀……。不然我去找你阿姊,你就不用理我啦。」

「厚……,我下下禮拜就可以回去了咩,妳真的不要今天上來啦,厚……」

好吧,我承認我的口氣有點糟糕,因為那時正在為了搬家和論文頭痛之際,忽然老媽子又說要跑上來,殺個我措手不及,導致當下的反應有點失控。

我們沉默了一陣子。過了一會兒,老媽子帶著有點失望的語氣說:「那我去退票好了,趁現在還沒有坐上車……」老媽子的聲音開始低沉,「我只是想說正好今天提早下班,給你一個驚喜說。」

頓時,一陣深深的罪惡感,向我迎面襲來。

我想到很久很久之前,當我還是大學生的時候,有一回,老媽子的生日,全家人都要回家幫媽媽慶生。那天我也計劃要回家,買了車票上了統聯,剛坐上車就接到老媽子的電話:「喂,你現在人在哪邊?」

可能是有點惡作劇心態吧,我的心中浮起一個小主意,「哦,媽,我台北這邊有事,這個禮拜沒有辦法回家了。派say餒。」

「是哦,不是說要回家嗎?」老媽子的聲音就像剛剛一樣,充滿了失望的語氣。

「沒辦法,有工作咩,我也想回去呀。」

「那你在台北要注意哦,飯都有吃飽厚?」

我當時沒有聽出老媽子在電話裡的無奈與關切之情,只是為了我的小聰明而沾沾自喜。我是想先騙老媽子我不回去了,然後再出現在家門口,給她個驚喜。Birthday Surprise!大家都這樣子玩的,不是嗎?

於是,我就踏上了這段驚奇的回家之旅。途中老媽子又打了電話來問了二句,聽到客運上嗡嗡的冷氣運轉聲,我都騙她說我在研究室。

後來,我回到了台南,在打開家門的前一刻,我還打了通電話回家。老媽子第一句話就問說:「怎麼那麼晚還沒睡?還打電話回家?」我回她說:「因為我要妳幫我開門呀。」然後,按下了門鈴。

只聽老媽子驚呼了一聲,打開了門,看到自己的兒子,笑盈盈地站在家門口。嘿嘿,我承認我嚇到老媽子了,但是老媽子看到我的那種感覺,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欣慰大於驚喜很多很多吧。

時間拉回到現在,那個時候給老媽子驚喜的心態,好像突然轉換了過來。想要給我驚喜的老媽子,是不是也抱著同樣的心情想要上台北呢?當我想要回家,不論是回去尋求溫暖或是給她驚喜,老媽子從來沒有拒絕過我。但今天想要給我個驚喜的老媽子,卻硬生生的被我澆了一盆冷水,被我拒絕了。

曾幾何時,一向都是我回家的人,現在變成老媽子想要上來看兒子了。雖然嚴格來說,台北不是我的家。但是對老媽子而言,有兒女的地方,才是她們永遠的家。

我突然覺得一陣鼻酸,望著剛剛被掛斷的電話,心中湧上複雜的情緒。我又打電話給老媽子,她正要拿票去退。「媽,派say啦,這個月真的很忙。我剛剛講話大聲了點,我下禮拜忙完就下去台南陪你們了。」

老媽子身旁一堆人,雜訊聽不太清楚她在說什麼,只是隱約聽到一句說:「哦,我比較煩惱的是,我要怎麼樣把買來的一整隻烏骨雞退回去。一大隻雞帶回家,恁老爸會給我罵死。」(註:老爸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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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29 Fri 2005 13:36
  • 夢話



室友說我會講夢話,說夢話的時候還會比手劃腳做動作。在寢室裡面,我睡上鋪,室友睡下鋪。每次他聽到我邊講夢話邊手舞足蹈時,都很怕床會因此而塌陷下來。

對於說夢話這點我不否認。我是個睡覺很會做夢的人,十次睡覺有九次會做夢。有人說會做夢是因為睡覺的時候腦袋還在轉,說穿了,其實夢就是睡覺時在想像的東西。但有趣的是,睡覺時的想像力不是靠理智在控制,而是靠潛意識。也難怪人總是會做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夢了。

室友常常對我的夢話印象深刻,次數已經多到他可以歸類出我的夢話種類。他說,我有時候會講出一長串完整而正常的句子,每個字都聽的一清二楚,但兜起來就是不曉得我在講什麼?(例:「今天中午咖啡打球經歷沒有問題。」另外一種就是講英文(或某種我室友聽不懂的外文),講出來的話有特定的音節,像是一種語言,不像滿口胡言的呢喃,不過其中以英文和日文居多。另外一種,就是「狀聲詞」,也就是說,我會睡到半夜三點十五分的時候,從口中傳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唉~~~。」或是像武俠片的惡棍被刀劍穿心後發出來的一聲「呃呀」。如果將我那時的表情拍攝下來的話,想必是既猙獰又恐怖吧。

我知道自己會說夢話,有時候還會被自己的夢話給吵醒。印象很深的是大學時候,那時也是住在宿舍。我記得在夢中,我和老弟坐在一顆只有福特汽車大小的行星上,看著遠方的太陽系爆炸。老弟偏過頭來問我說:「如果二顆星星爆炸的話,會怎麼樣?」夢中老弟剛問完,室友就推門而入,看見我還在床上睡大頭覺,就說:「欸,你還在睡哦?」那時我被室友的聲音吵醒了,本來要跟他說早安,沒想到卻把在夢中打算回老弟的話回了室友,說:「哦,你會先看到爆炸,再聽到聲音。」

先看到爆炸,再聽到聲音?我想我室友那時一定非常的錯愕。那不是靈光式的名言錦句,反倒像被附身後的胡言亂語。第二個學期,我們就分開住了,不曉得跟那天的夢話有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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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了四年的研究所,等的就是寫「致謝詞」的這一刻。沒想到這刻來臨之際,腦袋卻一片空白,啥屁都想不出來。

是東西太少,少到沒有值得紀錄感謝的人事物嗎?應該不是!那是因為東西太多,多到不曉得該從哪邊寫起嗎?倒也不見得。若要套用頒獎俗套一百句的話,第一句應該是「我想要感謝我的……○○XX,布拉布拉……。」天啊,那也太沒創意了吧。

本想引用陳之藩老師在國中國文第二冊第三課的「謝天」中的名言:「因為要感謝的人太多了,所以,就謝天吧。」只是依我講冷笑話的性格,講到「謝天」我一定會接一句「那為何不謝"地"呢?」再冷一點可能就會加進一些生活時事,如「為何不謝"雷"呢?」或「為何不謝"向榮"呢?」……。(冷風吹啊吹……=.=a)所以,還是白搭,致謝詞不是這樣子寫滴。

繞了老半天,似乎還是回到最原始的致謝詞法,就是從祖宗十八代開始謝起:謝父母的養育之恩、師長的扶持之情、朋友的惺惺相惜、同學的同窗情誼、指導教授的漫長等待……之類的。唉唉,套一句廣告詞說,「天然A尚好。」看來,致謝詞不求花俏,只求該謝的有謝到不要漏掉,就謝天又謝地了。何必那麼認真呢?

好吧,那以下是金桔粒極度不認真的致謝詞了。我一直在想,如果念二年畢業的同學都可以寫二頁謝詞的話,那我念四年豈非可以寫四頁?不過我想我的指導教授如果看到我寫謝詞寫到絞盡腦汁,後面的論文卻胡說八道。他一定會想把我吊起來打吧。

好啦,不廢話了,以下是正經的謝詞,開始!

<--正經謝詞的分隔線|正經謝詞的分隔線|正經謝詞的分隔線|正經謝詞的分隔線--->

八年前,我踏上台北這塊土地,展開大學求學生涯時,從來沒想到會念到研究所,更沒想到最後會從事影像工作。如果說在文化大學英文系四年下來的文學薰陶,培養了我對文字的敏感度的話,那台大新聞所的四年無異開發了我影像上的興趣。

四年一瞬,就在不知不覺中從身邊溜過。一直以來,我總認為自己像是剛入學的新生,對任何人、事、物都抱持著高度好奇心去了解、接近,四年如一日。而實際上,我從一個「研一叫學長姊」的小毛頭,爬到研四這個沒有學長姊可叫的尬尷處境,怎麼說都要承認自己已經不再年輕。每當朋友問我研究所幹嘛念那麼久,我總是半解嘲的說:「近世碩士盡是碩四呀。」

雖然念到碩四,但題目方向早在研二時就已經決定了。首先要感謝的就是指導教授陳儒修老師。陳老師對於電影的熱情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而他對學生的耐心、親切與熱忱,更是令人銘感在心。很抱歉讓老師主演了二年《指導教授的漫長等待》,也感謝老師一再地容忍我在題目上與格式上的更動(從論文到深度採訪到影像報導),如果沒有陳老師的支持與鼓勵,這部影像作品不可能完成。

感謝在研二時,我的影像啟蒙老師林樂群教授。林樂群老師游走國內外各大影展,得獎無數,豐富的經驗經常讓我如沐春風,而他不間斷地對學生的正面肯定,更是支持我走向影像這條路的最大原動力。

由於拍攝影像論文必經冗長的拍攝與剪接的苦悶期,多虧同學們的精神支柱,才讓我撐過那一段拍攝與剪接的黑暗期。感謝一直以來肯定我的能力的王文欽大哥,你總是對我的作品做出最中肯的建議與評論,並且以鼓勵取代批評,讓一度在創作低潮的我大受鼓舞;感謝一塊拍片的夥伴盧泓,你對影像的敏感度是我遠遠不及的,將來的《人生劇展》希望能夠繼續合作愉快;感謝同學伊倩在我拍攝論文當中不停的噓寒問暖和贊助補給品,讓我可以無後顧之憂的剪接;感謝同學志硯對我論文的指教與建議,你對學術的熱忱是我永遠無法企及的,也是我理當學習的目標。

感謝《巧克力重擊》導演李啟源與製片簡麗芬,讓我有機會參與這個龐大的拍攝計劃,並且能將這紀錄片轉化成我的碩士論文。預祝十月上片的《巧克力重擊》能夠再創國片的票房奇蹟,改變人們對於沉悶國片的刻板印象。

最後,我要感謝我的父母親,他們給我最大的自由,並且義無反顧的支持我的決定與方向。儘管在就讀研究所期間,家裡面臨了前所未有的經濟壓力,媽媽也因為生病而動了大型手術,但是他們並未將這壓力轉移到我身上,反而鼓勵我繼續往暨定的方向前進。也感謝老姊和老弟在我拍片期間與創作低潮期,對我伸出的經濟援手與鼓勵。家人給我的溫暖,是支撐我四年來完成大大小小工作的原動力。

英國詩人華茲華斯(William Wordsworth)有首詩云:

“Though nothing can bring back the hour

of splendor in the grass, of glory in the flower;

We will grieve not

rather find strength in what remains behind.”


感謝這八年來,家人、朋友與師長對我一路上的扶持與幫忙。從你們的眼神中我得到力量,並且希冀超越自己,肯定自己。現階段的結束並非結束,而是另外一個新階段的開始。希望我們每個人都能夠從往日芳華中,去尋找、去肯定,自己人生中的正面力量。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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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必須說,這一切都是無心的。

對於拍片的人來說,雖然DV現在多到滿街跑,但是每個用DV拍電影的人,還是會有「用底片拍電影」,做個filmmaker的響往與渴望。而對於學生來說,能夠有一台16mm的機器,更是夢寐以求的。

我沒用過16mm,打從電影娘胎出生就是DV的頭號使用者。一開始碰DV的時候,我只知道自動光圈、自動快門和自動對焦。全自動的世界是多麼的美好,我從來不用去煩惱失焦、過暗或是晃動殘影的問題。對那時的我來說,影像能夠不亮不暗的出現在電視銀幕就,就已經夠令人興奮了,誰還會去跟光影玩捉米藏呢?

但接觸拍片的時間一久,才發現手動光圈、手動快門與手動對焦才是電影的王道。逐漸地,DV平板的畫面再也無法滿足我,過於銳利的畫質和曝光飽滿的光線也開始成為眼中釘,肉中刺。十年風水輪流轉,百年英雄死一輪(←這句是我亂接的),我逐漸被每秒二十四格的底片世界所吸引,好像在那格數裡所捕捉到的光影,才更接近我所理解的現實生活的樣態。

今晚因為無聊(真的是太閒了),我在台灣雅虎拍賣的搜索欄位中,打進了一款16釐米攝影機的牌子,"Bolex",但項目中只出現Bolex 8 釐米的攝影機,沒有16釐米(還自誑「什麼都買,什麼都賣」勒?)。於是我轉戰電子海灣去探探手氣,結果看到了一台Bolex 16釐米的攝影機,無論是鏡頭、外型和價位看起來都不錯。於是一時好奇心起,在競標的地方,手賤地輸入了一個價格,正好是最低出價。

那台Bolex一開始的出價是125GBP(英磅),折合台幣大概六千多塊。當時想說反正就好玩輸入看看,如果不巧被我得標的話,六千多塊雖然是筆大錢,倒也不至於付不起(頂多多一個月吃泡麵配白吐司兼減肥)。因此我就輸入了一個數字,然後按下「出價」。

一按下去,電腦顯示出一個紅色的叉叉,旁邊寫說:「抱歉!出價被超過。如果還是很想購買物品,請再出更高的價格。」代表有人出的錢比我還多,電腦的另外一邊似乎傳來冷笑說:「小夥仔,要買這台16MM,先拿錢來再說。」頓時之間,胸腔似乎燃起了一股熱血,中國人賭性堅強的民族性格頓時在我的DNA中突變起來。「尬了企啊啦!」我的染色體對我說,「輸人不輸陣呀,連一台16MM都標輸人,難怪國片沒有未來。」

我大概花了二秒鐘的時間聆聽了一下腦袋中冷靜與理智的對話,手卻下意識的往「出價」的欄位打去。剛剛最低價是125英磅,現在變成128。很好,要玩是吧,現在是晚上十二點,老子不怕時差,管你英國現在是陰天還是太陽,要玩賭盤我奉陪到底。

於是一場拉拒戰就此上演了。我只要鍵入129,按下「出價」,紅色的大叉叉立刻又會出現:「您現在不是最高的出價者哦。」「啥,這樣子還不行呀?」我暗忖著,心想要出價多少才夠狠,但礙於荷包的裡子,我還是只稍微多最高價多加了一塊錢,然後再按「出價」。

很妙的是,接連按了二、三下,紅色的叉叉總是不斷的出現。這下子我倒覺得好玩了,一種想要試探底線的心態油然而生(事後想起來那個時候應該咬舌自盡的),我的賭性完全消失,改持一種「好玩」的心態,想說:「好呀,原來這種機器還有人出那麼高價呀?我倒想知道是多少錢?」然後一邊手賤的又在數字鍵盤上多加了幾英磅。

就這樣一來一往幾回合,我也覺得累了。價錢也飆到大約台幣八千多元。「應該可以收了吧,賣方一定會很感謝我幫他多賺了幾英磅。」我心想這是最後一次下標了,這次再出現「我不是最高出價者」,我就不玩了。橫豎我也不會16釐米,買來除了拿來借人外,或許只能拿來當武器打人了。拍片,連想都不敢想。

我鍵入一個數字,按下「出價」鍵,然後準備關視窗離開。結果,一個我從來沒有看過的文字出現在我眼前。在那行文字前的符號是一個綠色的「勾」。

(綠色勾勾)"你目前是出價最高的人喔!"

我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那行文字像ECHO一樣吃掉我眼前的所有畫面……

"你目前是出價最高的人喔!""你目前是出價最高的人喔!""你目前是出價最高的人喔!""你目前是出價最高的人喔!""你目前是出價最高的人喔!""你目前是出價最高的人喔!""你目前是出價最高的人喔!""你目前是出價最高的人喔!""你目前是出價最高的人喔!""你目前是出價最高的人喔!""你目前是出價最高的人喔!""你目前是出價最高的人喔!""你目前是出價最高的人喔!"

如果這世界上有邪門這擋事的話,那找我當代言人,絕對是完美無缺的。就……就真的他媽的(抱歉我罵髒話)在脫手的前一刻給我標到了。而且……還最高價勒。我的老天爺呀,莫非爺爺,我信了你的定律了。千金難買早知道,萬般無奈想不到。你玩我也不是這樣子玩的呀。這台一標下去,我二個月的房租就全沒啦。而且……而且……最慘的是……我‧根‧本‧不‧會‧用‧呀‧。買來幹嘛?當古董還是當我的祭品呀?我的媽呀。

然後,後面整個夜晚就毀了,那個原本得標的英國人(或者某個半夜不睡在電腦前面跟我一樣無聊耍賤的亞洲人,啊隨便啦)或許會因為被人買走而氣的牙癢癢,天曉得我多麼希望您大人高抬貴手多按一個"1"把它標回去呀。我的論文還沒上傳,多媒體報告還沒寫完,卻花了二個鐘頭流著淚在電腦前面按F5重新整理數著倒數計時,等待著另外一個有緣人把他高價標走。二個小時、一個小時、四十五分鐘……









嗚嗚嗚,有誰要跟我買16釐米的攝影機嗎?剛剛標到,保證全新……。別問我為什麼想賣……,你「一輩子」不會想要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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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27 Wed 2005 22:18
  • 昏睡



早上到了中山北路的房東住處,簽下我的第一本「房屋租賃契約書」。上來台北八年,大學四年、研究所四年,我幾乎都是住在宿舍。由於大學念的是「吸血不回頭,貴死不償命」的最高學府文化大學,四年的住宿讓老爸老媽省下一筆天文數字。進了台大,宿舍更是便宜的不得了,也因為如此,我對於住宿總是帶著一種「天經地義」,甚至「念書理當住宿」的觀念。而今天第一次簽下自己房間,感覺有點奇妙。

「八年都住宿」這件事情或多或少在我人格形塑方面,我想,有些影響。由於住宿一定碰到室友問題。碰到好室友的話,會讓你在住宿當中獲得不少樂趣;相對的,碰到爛室友,也會讓你的生活變得痛不欲生。在這八年中,與其說我一個人住,倒不如說「我學著如何去適應有別人的生活」。在自己的空間裡,「室友」的存在無疑的是將私密的空間毫不保留地撕裂成二半。儘管我和他的地盤界線十分明顯,但由於空間過小,溢界的情況也所在多有。而且,跟室友住,許多自己的壞習慣就必須學著收歛,一些生活的小習慣就無法那麼的妄自非為。幸好我八年來碰到的室友都不錯,彼此相處下來倒也相安無事,沒有任何寢室喋血的事情發生。想到這不禁覺得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最近常常昏睡,不曉得為什麼?常常在床上一倒頭就睡,醒來沒多久,上上網、打打字,又開始想睡了。除非有什麼一定要赴約的會,不然我通常不是在寢室就是在研究室裡呼呼大睡。許多在電腦前的作業都無法完成,看到電腦就想睡,讓人懷疑是不是電磁波已經入侵我的大腦,只要接收到同樣的頻率就會把我帶到另外一個世界……。

昏睡的感覺很糟糕,事情做不完的感覺更糟。由於我的雜事太多,許多工作都必須平行進行。而要切換不同工作的情緒一定要有極為清醒的腦袋,但是這幾天的精神狀況根本讓我無法好好的在限定的時間完成一件事。是因為即將離開新聞所的關係嗎?這是一種對於舊有地盤的失去而產生的倦怠感,還是單純下意識對於過多工作量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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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26 Tue 2005 02:41

身旁的阿伯拿了一根菸給我:「少年耶,呷菸否?」

我偏過身,儘管我討厭菸味,「多謝,我不抽菸。」

阿伯沒有多說什麼,將遞出去的菸湊向自己的嘴,點燃打火機,「波」的一聲將菸點燃。我聽到火花燒裂菸紙的滋滋作響。

「我高中畢業那年就開始抽菸,那年我十七歲。」阿伯吸了一口菸,慢慢的吐了出來,長壽一號的二手菸味飄進我的鼻腔。我秉住呼吸,礙於禮貌沒有揮手趨菸。

「呷菸呷到今日,也三十幾年了。就像吃飯喝酒一樣,戒不掉囉。恁少年仁身體好,嘸呷菸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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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基有個廣告:一個小孩/軍人/剃度和尚在地上打滾,喊著:「這不是肯德雞,這不是肯德雞。」相信很多看過這系列廣告的人,都知道這典故來自於一部韓國片《有你真好》。當然肯德雞不是重點,重點是今天在華納看了韓國導演金知雲的新片《不悔》後,我真的很想拿著票根在電影院學小孩子大叫說:「這不是金知雲,這不是金知雲。」

第一次接觸金知雲的片,是2003年看的《鬼魅》。那是我第一次接觸韓國片(很湊巧,那年正好是韓國片在台灣當紅的時候,之後就開始走下坡了。)《鬼魅》完全打破我對韓國電影的印象,不論在劇情、美術、音效或是演技上,皆屬上乘之作。劇中那色彩華麗而又幽暗的美術,隨著音樂的流轉,隱約露出一絲悲傷卻又帶點詭異的情緒。那是一部以「鬼片」來包裝的心理劇,離奇的劇情再加上二名可愛的蘿莉女主角,變成一部令人目不睱給的好片子。自此,我開始對金知雲產生興趣,也開始看韓國電影。而看了幾部完全抄襲好萊塢的商業爛片後,除了金知雲外還能夠吸引我注意的,就只剩下金基德了。

我看的第一部金基德的電影是《春去春又來》,老和尚和小和尚頗有禪意的對話算是本片的賣點,清幽淡雅如一碗飄著清香的綠茶。第二部看的是《援交天使》,聽說拍的時間很短,但劇情有張力,情緒也十分飽滿。我特別喜歡他那有美術沒美術,看似簡陋卻總是透露出無限意含的簡單場景,片尾充滿寓意又發人深省,令人拍案叫絕。後來又看了朴贊旭的《老男孩》,被片中華麗的美術而驚人的劇情所吸引。韓國片頓時成為我取代好萊塢看電影的動力泉源。

疑疑,這不是《不悔》的影評嗎?怎麼會講到金基德和朴贊旭去呢?唉唉,實不相瞞,坐在電影院裡看《不悔》時,我一直被劇情和場景誤解,以為我在看朴贊旭的片子。但是我的理智一直告訴我:「別分心,這是金知雲,金知雲呀。」心裡頭卻一直叫著說「不不不,這不是金知雲,這不是金知雲。」

怎麼說呢?《不悔》講的是一個殺手的故事,由李秉憲擔任這個「師奶殺手」的角色。故事大綱十分簡單:一個原本替公司老闆忠心耿耿的保鏢,因為做了錯誤判斷而被老闆下達了格殺令,但是因為男主角命大躲過追殺,還策畫了復仇計劃。相同的電影劇情不知凡給,本來還期盼在《鬼魅》中給觀眾來個一百八十度結局大轉彎的金知雲,可以給這部殺手復仇片不一樣的氣象。但是,我的期盼落空了:金知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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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貝就是麥克貝,走到島上還是口袋麥克麥克,到沙灘上撿貝殼。

我不會說「麥克貝回來了」之類的話,因為他從來就沒有背離過自己的風格:飆車、追撞、槍戰、激情,搖晃猛zoom in、zoom out的快速鏡頭,以及,哦,差點忘記了,「拖戲」。

看《絕地再生》之前到電影版去晃晃,是絕對不會踩到地雷的,因為這顆詭雷在預告片裡面就已經爆光光了。當Ewan McGregor對Steve Buscemi大喊說"Why did you lie to us?",Steve Buscemi一派輕鬆的坐在椅子上說"You're not real. You're copies of people out here in the world. ",就已經把這部片子百分之九十的劇情講光光了。再加上預告最後一段,二個Ewan McGregor對望,不曉得誰真誰假之際,恭喜你,你已經正式與編劇齊名,不用看電影就知道劇情在演啥了。

如果你是六年級生,而且小時候是遠景系列的倪匡科幻小說迷,一定會覺得故事怎麼會如此似曾相似。沒錯,同樣複製人移植器官的題材,早在二十幾年前就在倪大師的科幻小說「後備」中出現過了。差別僅在於,倪匡小說裡的複製人,個個都是白痴(平心而論,這比較合乎邏輯),而《絕地再生》的複製人,則承襲了美國自由主義精神,人人都有free will的終極原則:每個個體都神聖不可侵犯,管你是植物人還是複製人。反正小貝本來就不是劇情片導演起家,劇情改編自二十年前的老小說,只要版權有搞定,觀眾也無從置啄。只是在劇情設定與人物如此雷同的情況下,我懷疑編劇有偷偷看過倪匡的小說。或是倪匡在二十年前偷抄了外國人的idea,這大概只有當事人曉得了。

若撇開劇情不談,其實也只剩下「麥克貝」流式的攝影風格了。片頭大海湛藍的畫面拍的極美,Scarlett Johansson的金髮在深藍的海洋中簡直美呆了。而二人在逃跑時的色調切換,雖稱不上有什麼意思,卻也滿足了視覺上的刺激。只是在後頭的飛車追逐部份,雖然承襲了麥克貝式的close shot與速度感,卻讓人覺得刺激有餘而創意不足。鏡頭搖前搖進的運動在《絕地任務》(The Rock)中算已臻極致,再使用就顯的黔驢技窮。而卡車鋼釘脫落飛散大馬路的橋段,也頗有《絕命終結站II》借光借火的味道,換湯不換藥的飛車追逐僅管拍的驚心動魄,也難進入經典動作畫面之殿堂。其他一些導演個人攝影的小習慣就別提了,如用低仰角的角度拍攝反派角色,把Sean Bean和Djimon Hounsou拍的像吳宇森的小馬哥一樣,又酷又帥。除了風格化之外,實在是想不出什麼更精確的意義在裡頭了。

可惜了Ewan和Scarlett這二位演員了。Ewan片頭懷疑"The Island"有鬼的疑心戲演的還不錯,但是一到了現實世界卻變成一個白痴,只要呆呆演一個傻子就可以輕鬆過關。不過後頭跟自己的本尊出現時,Ewan秀了一口切換蘇格蘭英語和美式英語的絕活,沒有看過之前的《猜火車》的話還真不知道他是道道地地的蘇格蘭人哩。Scarlett的戲份倒表現的中規中矩,只是可惜了她的演技,卻只能在裡頭演一個不經世事的純情少女,唉唉。

"複製人"這個話題可以提到的面相很多。比較可惜的是,《絕地再生》中,複製人變成一個背景,沒有深入去探討當中可能觸及的道德與法律問題。但對一部動作片而言,要在劇情中放過多的道德法律討論是政治不正確的做法,標準也過於苛刻。至少在運鏡、剪接與音樂上,都有一貫麥克貝式的商業華麗風格。如果撇開劇情沒有創新之外,倒也是一部不數的爆米花電影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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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美麗時光》,是在光點戲院的某個影展週看到的。張作驥的電影一向以「寫實」、「黑暗」著稱。第一次看張導的電影是《忠仔》,記得看不到三分之一就轉台轉掉了。原因無他,就是因為片子過於寫實與黑暗。電影是娛樂事業,看電影是冀望從聲光效果中去得到愉悅,滿足現實生活中無法企及的夢想。但是看張導的作品,「希望」與「光明」是唯二不會在他電影裡出現的代名詞。

說老實話,如果為了讓台灣電影走出沉重與悲情的印象,那我實在不應該說我喜歡這部電影,因為在《美麗時光》裡,你看得到幫派份子、不良少年、弱勢族群……等社會的黑暗面,怎麼說都不算是振奮人心的元素。看《美麗時光》之際,一股龐大的無力感在電影中流動,從中無法看到任何希望,只能隨著角色的沉淪與墮落,墜入沒有光明的人生幽谷中。但若撇掉對於「國片沉悶」的刻板印象的話,《美麗時光》所承載的情緒,其實是大於影像本身的,這也是我對這部電影又愛又恨的原因。

第二次看《美麗時光》,是在研究室的蘋果電腦。看完之後,同樣的無力感再度襲上心頭,令你的心揪痛:小偉的純真、小敏的病痛、小傑的衝動,以及影片所傳達的沉重抗議:國家對於照顧老兵的漠視、社會忽視少數族群、民眾姑息黑道幫派的駝鳥心態……。這一切透過影像、透過劇情,一幕幕呈現在你面前,讓原本可以關掉電腦的我,仍被那強烈且無力的情緒所包圍,無所躲藏。

或許,張導對於影片中的抗議是有意的,不過影片中的苦悶,倒也不見得沒有發洩的出口。「魔幻寫實」的手法在《美麗時光》中可說是玩的淋漓盡致。打從片子一開始,小傑便以展露自己的魔術師特質,來框整本片的基本tone調:小傑藉由魔術,讓小敏看到拍片中的獨角獸。而小傑的弟弟阿基在橋上看到二個長得像自己的年青人從橋上跳下去,也頗有後設主義的自我實現預言的味道在。片尾小傑因誤殺黑道老大,而被幫派份子追殺至死。小偉在巷子口邊看到若無其事的阿傑後,帶著他一塊逃亡,跳入混濁不堪的河水裡,卻進入了無垠無盡的湛藍大海,那根本就是心理學上的補償作用嘛。

不像《一一》所描述的中產階級家庭,處理的是人與人之間的情感衝突,《美麗時光》所傳達的是更強列的抗議,對國家、對社會、對人民,以及對於自身的反省。藉由不光明與寫實的黑道暴力鏡頭,來突顯這個社會的黑暗本質,揭露光明表面下的惡臭褥瘡。魔幻寫實的手法是否為導演做為躲避電影黑社會的另一個烏托邦,或是另一種阿Q式的心理治療,我們不得而知,只是打開現在的報紙電視,滿滿人吃人、人咬人的社會新聞,都讓這個放在片頭的《美麗時光》四個大字,顯得又無奈,又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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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cue了一個八點半的拍攝行程,讓昨晚三點半才勉強睡著的我,內心的惡魔交戰了好一陣子。

我雖然不喜歡早起(有誰喜歡過了?),卻喜歡早起的感覺。大三那年在OK便利商店打工時,做的就是大夜班。凌晨的四點到五點半是最難熬的時刻,因為客人最少,貨也補的差不多了。沒有事做的情況下真的會讓自己想睡覺。幸好當時的OK有一個叫「X媒體」的小電視,無聊的時候聽聽彭佳惠的「敲敲我的頭」,看看「七夜怪談」的電影預告,倒也可以打發點時間。

夏日的早晨來的特別早,大約五點鐘,陽明山頭就已經亮了一大片了。凌晨的空氣清新冷洌,吸到肺部有種嗑藥的HIGH,全身上下好像通了電般的神清氣爽。我最喜歡五點時,站在微亮的店門前,等著大型貨櫃車送來新鮮的牛奶、壽司和麵包。聞著食物的味道,感受到生命的能源。小小的御飯團、溫暖的茶葉蛋、濃郁的牛奶香,總是把一夜的疲勞一掃而空,愉悅地迎接新的一天。

早上,台北市下著不怎麼大的小雨,讓我陷入該不該穿雨衣的尬尷處境。最後我還是決定不穿,讓小雨搖醒我還在打瞌睡的靈魂,振奮精神往拍片的地方前進。拍了一個小時候,準時收工。回程雨變大了,我卻還是淋雨回家,心裡面蠻晴天的。

若不是CUE那麼早拍,今天早上恐怕又是浪費了吧。嗯嗯,贏到一個早上的時間,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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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2004)三月中旬,那時台灣正為了319槍擊案的真相而吵得震天尬響之際,我人則在新加坡替國科會老闆出席一場論壇。離開新加坡那天,我在機場買了一本"The Da Vinci Code",當時還不曉得這本書的魔力,只是在飛機上隨手翻翻,但由於過多艱澀的單字和專有名詞令我望之怯步,回到台灣後便將這本書束之高閣。

八月,時報出版社出版了這本在美國狂賣超過八百萬本的推理小說,中文書名叫做《達文西密碼》(幸好沒有取叫《終極達文西》或《達文西密碼戰》),引來國內相當熱烈的討論風潮,讓我對這本書二度引起興趣,於是再度將那本原文的”The Da Vinci Code”拿出來翻了翻,沒想到一讀便讀上癮了。

《達文西密碼》是本結構縝密的小說,書中引用大量的史料與藝術理論,將日常生活中視而不見的符號作品,轉化成令人咋舌的陰謀論。「處處都是隱喻」,上「傳播批判理論」的張老師曾經如此告訴我們。在書中,過逝數百年的達文西就像一個頑皮的藝術家,向世人開了一個史上最聰明的玩笑,藉以嘲諷那些錯誤解讀作品,卻自視甚高的學者專家,更藉此隱藏符徵背後更重要的符指,也就是作者丹布朗(Dan Brown)在本書中所欲傳達的主旨:以大歷史觀點對耶穌基督的神性展開質疑。

由於《達文西密碼》書中提到,耶穌的神性其實是由世俗的「尼希亞大公會議」所決定,教會為了維持耶穌基督的神性,故極力消滅、隱除任何耶穌在世俗間的種種證據,包括與抹大拉的馬利亞的婚約。這種「陰謀論調」的小說形態激起西方基督教會對此書的大加撻伐,並開始出版「反達文西密碼」等專書來一一駁斥書中所引證的錯誤史料。本文試以小說的結構、引證的史料以及後續的影響,觀察分析《達文西密碼》在基督教世界中/小說推理世界裡,所引起渲然大波。

結構縝密 儼然電影分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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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上參加完避孕e達人的開站記者會後,立即馬不停蹄地趕往公視參加《人生劇展》第二階段的複審。一出遠企,外面正下著太陽雨。三五遊客以及跟我們一塊走出會場的幾位記者聚在大門前面等計程車。由於我們的時間刻不容緩,時間一過,錯過複審會議,那之前的心血將付諸流水。所以我和盧大寶二人就頂著太陽雨,走到外面去招了一輛計程車,花了二十分鐘的車程衝到公視去。

到了公視已經是三點零五分了。文欽大哥守在公視B棟的Lobby,顯得有點心焦。不過到最後,等到編劇童太一塊到了現場集合後,我們其實還是多等了二十幾分鐘才開始正式的複審會議。在進會議室之前,我們不斷地沙盤推演,將每個人的角色定位與工作分配做好,並且指定什麼什麼問題由誰回答,誰又回答什麼什麼問題。連一向顯得老神在在的文欽大哥也顯得有點緊張。一進門,大哥遇到認識的人,他的朋友知道他來參加複審會,故意調侃了他一下說:「今天你也來"人生"一下啦?」大哥只是笑而不答,臉上掛的盡是尬尷的表情。

終於,該輪到我們了。我們四個人(製作文欽大哥,金導、盧導和童編←不是統編)魚貫地走進會場。會議室裡大概有十個人左右,其中一個是被我們戲稱「屁股長的還不賴」的布丁小妹。我大概環視了一下,大部份的人我都不認識,除了坐在我們左前方第二個的人,我認出他是小野。

複審會開始了。首先是由文欽大哥開場白。然後是由評審發問。由於這次公視的人生劇展分做四個主題,我們是投「食物與人生」那個單元。或許每個單元都有評審分工吧,我們的劇本是給小野看的。於是接下來的許多問題,幾乎都是由小野提出,包括對於劇本的呈現方式、步調的忽慢忽快,以及他們最感興趣的:你們雙導演要如何分工?其實我還蠻期待評審們能夠問這個問題的。因為「雙導演」這個東西,在外人看起來或許是風格不一致以及意見不合的導火線,但其實稍微轉換一下話題,可以變成另外一種賣點。在電影圈中,雙導演一向不多。除了拍《駭客任務》的兄弟檔導演以及柯恩兄弟外,其他幾乎沒有什麼有名的雙導演了。在美國如此,在台灣亦然。如果硬要說賣點的話,我和盧大寶的雙導組合還真的是每每必提的話題哩。

我們開始對評審解釋,雙導演的存在,並不在影響工作中的溝通的進行。反而,我們是進行一種對話的方式,去腦力激盪出一種共識。而這種對話模式的執導方式比單方面想劇情、想鏡頭的作業方法要來得更有創意一些。我說完後,盧大寶又加了一句說:「我和金桔粒的風格是迥然不同的,大家看我們的衣著就可以看得出來。」(昨天我穿牛仔勁裝,他則是一貫的T恤短褲)結果竟然有評審半開玩笑說:「看不出來。」憤得我立刻脫下外套,表明自己的風格,跟盧大寶劃清界線,突顯我和他之間的風格與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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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我無法那麼社會化,因為那讓我看起來很像傻瓜。

現實生活像是一張無法掙脫的網,你越是掙扎它越是往你身上爬

漸漸你的身體變得像鐵工廠裡的彈簧,變形蟲般地開始適應這個世界的變化

無論向你迎面而來的社會現實,是多麼的噁心,多麼的骯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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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911事件後,美國人拍大動作場面的電影,似乎就開始綁手綁腳。首先是拍到雙子星大樓的片段要拿掉(如之前《蜘蛛人II》的前導預告);有影涉到恐怖份子的電影也被迫延期上檔(如阿諾的《間接傷害》)。除了消極的迴避911事件可能帶來的可能聯想與傷害外,好萊塢似乎也打算跟政府合作,共同攜手拍攝愛國電影、培養國族意識來打擊恐怖份子。對我而言,《世界大戰》就是這麼樣的一部片子。

姑且不論史蒂芬史匹柏是否用H.G. Wells的同名小說《世界大戰》來以古諷今,這真的是一部愛國(這裡的國當然是美國)的片子耶。上映日期選在國慶日的前幾天上映,很明顯地又是一部朝《ID4:星際終結者》路線大賣愛國情操的熱血電影。只是在ID4裡被外星人打的七零八落的美國空軍窘樣,在《世界大戰》完全看不到。《世》中的美國國軍看起來既人道又有尊嚴。就算外星人有防護罩把自己保護的好好的,美國國軍仍要奮死一搏,純粹為了讓平民百姓有時間撤退;而湯姆克魯斯的兒子看到軍隊,就像蜜蜂看到花一樣的撲上去,其花痴的程度真不亞於《決戰時刻》("The Patriot",光看片名就知道有多愛國了)裡,立志從軍人的Heath Ledger了。而那些被稱為"invader"的外星人不斷地被隱喻為"恐怖份子",當真是把那些發射死光、吸乾人血的恐怖份子罵到臭頭到一種淋灕盡致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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